氣化在了風裡。
這樣鮮活的,生動的溫渝,像是滾燙的烙印一般,印在了陳儒眼中。
不知過了多久,黑色的跑車慢慢平穩地停下來,可溫渝沸騰的血液還在叫囂著,抬手解開安全帶,急不可耐地爬到陳儒身上,勾上陳儒的脖子以自己火熱的氣息舔砥著。
陳儒一手握住溫渝的腰,一手按著溫渝的腦袋將人壓向自己,仰起脖頸和溫渝熱情地纏繞在一起,粗重急促的呼吸炸在耳邊,黏膩的水聲聽得人全身都濕漉漉的。
在無名道路的中央,周圍的一切都是黑暗的,唯有頭頂的星光閃亮,和抱在懷中的人灼熱的體溫。
許久,溫渝退出舌頭,饜足地舔舔嘴角,喘著氣說:“阿儒,我們回家吧。”
回家的時候是陳儒開的車。
接吻那會就被勾的心癢,回到家陳儒把溫渝按在玄關櫃上要了一次,溫渝被頂的眼淚溢出來,還在哭喘著說要洗澡,陳儒抱起溫渝去浴室,於是溫渝一邊挨操一邊洗澡;從浴室出來又被壓在床上,柔軟的大床晃動了兩個小時陳儒身體裡勃發的欲火才被平息。
清理乾淨躺在床上已是後半夜,陳儒撫著溫渝發紅的眼尾,落下一吻,語氣輕柔:“睡吧,寶貝兒。”
溫渝模糊不清地咕噥一句,頭一歪靠在陳儒懷裡,沉沉地睡了過去。
日子平淡又新奇。陳儒最近不知道在忙什麼,總是見不到人影,說著去店裡了,但每次都隻有肖哲一人。
問陳儒這狗男人還理直氣壯,說溫渝找的不是時候。
溫渝覺得可疑,但找不到證據。
有一晚兩人窩在沙發上,溫渝閒著沒事把玩著陳儒的手,細看之下發現了陳儒指甲縫裡殘存的泥土的細屑。
溫渝眯了眯眼,問:“你……下地去了?”
陳儒身形一滯,很快反應過來,神色如常:“嗯,有些食材需要我親自去取。”
“噢……”溫渝自顧自地嘟囔,“難怪最近總見不到你呢。”
陳儒什麼也沒說隻摸了摸溫渝的腦袋。
幾個月之後陳儒拉著溫渝:“溫溫,跟我去一個地方。”
溫渝問去哪,陳儒也不說,就這麼跟著去了。
陳儒開著車帶著溫渝來到郊外的地方,溫渝想起上次兩人夜裡,挑眉:“大白天飆車,不怕交警叔叔抓你哦?”
陳儒搖頭:“不是這個。”
又行駛了幾分鐘,陳儒停下車說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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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渝納悶地由陳儒拉著走。
繞過一座略高的山坡之後,眼前的景象呈現在溫渝眼前。
是一大片隨風搖曳的玫瑰。
放眼望去至少有幾百米。
玫瑰紅的似火,席卷著溫渝的眼球;由於株數太多,玫瑰的花香盛勢浩大籠罩住兩人全身。
溫渝被眼前的場景嚇到了,聲音有些顫抖地問:“這……全都是你種的?”
陳儒搖頭:“不全是,時間有點緊,我等不及,有些是移種的已經開好的。”
難怪,難怪總是忙的見不到人,難怪指甲裡會有泥土……
溫渝眼眶有些發熱,抽了抽鼻子問:“你、你弄這些乾嘛啊……”
陳儒一笑:“當然是想向你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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