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川搖搖頭：“沒法確定，照片太糊了。”<\/p>
一直沒有開口的另外兩個馭鬼者交換了一個眼神。<\/p>
其中一個壓低聲音：“不管哪種可能，鬼都沒了。那個存在的交易……”<\/p>
程驍抬起手，示意他住口。<\/p>
會議室安靜下來。<\/p>
程驍盯著那張照片，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p>
“如果裂鏡鬼被關押了，那就在他們某個人手裡。關押的鬼是可以交易的。”<\/p>
他頓了頓。<\/p>
“如果被駕馭了……那不出意外就在嚴力身上了，能駕馭這隻鬼的馭鬼者，實力不容小覷。”<\/p>
他的目光落在趙開明那張照片上。<\/p>
“趙開明是總部的人，不好動，調查起來也很困難，容易被總部反偵察。”<\/p>
然後目光移到嚴力身上。<\/p>
“這個嚴力，民間馭鬼者，狀態本來就不怎麼樣。能活著從鬼域裡出來，還帶了個人，要麼運氣好到離譜，要麼……”<\/p>
他沒有說下去。<\/p>
老謝接過話頭：“要麼他現在的狀態比之前強多了。”<\/p>
程驍沒有否認。<\/p>
他看向陸川：“那另外三個早就進天闕公寓的呢？有消息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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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川搖搖頭：“沒有。進去之後就失聯了，到現在也沒出來。”<\/p>
程驍點了點頭，沒有再問。<\/p>
他的表情很平靜，似乎對這個結果早有預料——或者說，那三個人進去時，程驍早就知道他們的結局。<\/p>
老謝皺起眉頭：“那就這麼算了？咱們折進去四個人，甚至蕭逸還被人抓了，這總得有個交代吧？”<\/p>
程驍沉默了幾秒。<\/p>
“交代當然要有。”他說，“但得先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p>
他看向陸川。<\/p>
“查清楚嚴力現在的狀態。他是關押了那隻鬼，還是駕馭了那隻鬼。如果是關押了，就派人去談判，如果是駕馭了……”<\/p>
他頓了頓。<\/p>
“那就等阿雲回來再行動。”<\/p>
老謝一愣：“紀雲？他還有兩天才能回來吧？”<\/p>
程驍點頭。<\/p>
老謝有些不甘心：“那萬一這兩天嚴力跑了呢？他要是察覺到什麼，帶著鬼跑了，咱們上哪兒找去？”<\/p>
程驍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p>
那笑容很溫和，但眼睛裡沒什麼溫度。<\/p>
“他跑了，他老婆孩子跑不掉。”<\/p>
老謝愣了一下，隨即也扯了扯嘴角，那道疤痕顯得更加猙獰。<\/p>
另外兩個馭鬼者沒有說話，隻是交換了一個眼神。<\/p>
陸川作為在場唯一的普通人，明顯感覺到會議室裡的溫度下降了幾分。<\/p>
程驍沒有再多說什麼，站起身來。<\/p>
其他人也陸續起身，離開了會議室。<\/p>
很快，偌大的會議室裡隻剩下他一個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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