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作比對，而且一個標本其實還不夠，現實中往往需要好幾個。<\/p>
“因為你還需要排除它們的生長階段、埋藏變形等等這些因素。它到底是不是已知物種的已知生長階段或已知埋藏變形形態，如果不是，才能排除它是不是已知物種。而這個呢……”<\/p>
頌真搖了搖頭：<\/p>
“我們姑且稱之為神樹扶桑吧。它的植株太大了，真的幾乎貫穿了整個化石帶。這麼大的體積，可是它最外麵的部分，相當於外皮吧，已經被叫賽他們破壞了，所以外麵的部分看不到了。而裡麵的部分拿不到審批，又沒法挖掘。<\/p>
“光看一個切片，而且還是挖得裡出外進的切片，這個沒法確定具體的物種。所以，當時我記得老麥是怎麼說的來著呢……”<\/p>
頌真又閉上了眼睛，想了想，說道：<\/p>
“寬木射線、大導管、單穿孔板，他說這些特征隻能準確判斷出這種巨型的古植物是藤本植物。所以，論文裡，我們姑且隻稱之為‘巨型藤本植物’，也沒法再具體了。但雖然品種沒法確定，不過我想作為《山海經》中神樹扶桑的‘名物研究’還是夠用了。<\/p>
“按照《山海經》的描述和其它相關古代文獻的記載，扶桑的特點就是多層枝蔓、可承載神鳥和攀附生長，這些特性，顯然，大河灣裡的那種古植物全都滿足了。”<\/p>
說到這裡，頌真突然抬起頭問他們：<\/p>
“你們見過化石嗎？”<\/p>
這二人一時有些恍惚，一個點頭，一個搖頭。<\/p>
頌真說道：<\/p>
“植物化石的顏色沒有固定標準，主要取決於保存類型、礦化成分和埋藏環境的氧化還原條件。炭化的化石就是黑色、深褐色的，有些煤層附近的化石就是黃銅色、淺黃色，如果是矽化了，那麼顏色就可能是白色、乳白色，硬度會非常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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頌真說到這裡的時候，桌子下麵，左和子用手輕輕敲了一下向南風的膝蓋，或許，這正是他們想要的答案吧。<\/p>
“還有印痕化石。”頌真繼續說道：<\/p>
“它的顏色會和周圍的岩石顏色一致，大河灣的那個化石帶就是這樣的。周圍的岩石是灰色、淺褐的，植物的部分因為有碳質殘留顏色就會更深，看起來確實很像用鐵鏽在石頭上畫的畫。所以我後來想，叫賽所說的並不是真的岩畫，他們當年盜采的應該就是化石。至於那些人啊、動物什麼的造型，恐怕都是叫賽自己想象出來的吧。”<\/p>
向南風與左和子聽了頌真的話，不約而同都點了點頭。“所見即所得，未見亦不得”，或許，這樣的結果，冥冥之中，二人的心中早就有所預感了吧。<\/p>
雖然，婁家墳怪藤的秘密沒能在這裡得到直接的答案，殺害左思恭教授凶手的線索也再度斷絕，但是，毫無疑問，頌真所講述的十五年前的非凡經曆與向南風、左思恭今日的遭遇如出一轍。<\/p>
或許，猛艮邦——班洪河——大河灣便是這世界上的另外一個婁家墳，又或許那化石所在的地方還隱藏著另外一扇雙生門，而這與今日的凶手、與向南風的夢境世界又有什麼關係呢？<\/p>
這就好比是警察破案，雖然線索斷了，卻意外發現了十五年前凶手犯下的第一起命案，那麼，將新舊的懸案串並，還愁找不到新的線索嗎？<\/p>
桌子下麵，向南風也輕輕敲了敲左和子的膝蓋，按照他們之前的計劃，最後時刻，該到左和子提出最後一個問題了：<\/p>
“頌真叔叔，我還有一個問題，這可能也是我們倆今天要問的最後一個問題了。”<\/p>
茶涼了，頌真把最後的半杯茶打掉了，他微笑著將空杯放回桌上，說道：<\/p>
“好啊，你問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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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好秋春著做仍人的歸晚，裡區小，光亮了起泛漸漸空天的方東。明待白微方東，儘星闌將夜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