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在說的那條線索，當年劉國源隊長發現並且試圖追查的線索——那個‘紅頭盔’……”<\/p>
“‘紅頭盔’怎麼了？”向南風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坐直了，他扭過頭時，似乎已經明白了左和子心中的想法：<\/p>
“你是說？”<\/p>
他沒有說出口，但左和子顯然也知道他已經猜出了答案。<\/p>
“有證據嗎？或者你為什麼這麼想，總歸得有個理由？”<\/p>
左和子點了點頭，小聲答道：<\/p>
“小時候，我在家裡見過一個紅色的摩托車頭盔……”<\/p>
“這……”頌真的講述中從未提到過那個“紅頭盔”的細節，況且以當時的情況，相隔數百米，劉國源也一定看不清“紅頭盔”具體的細節。可是僅憑家裡有個紅色的頭盔肯定沒法直接證明左思恭就是當年雇傭尼茸的那個真正的雇主，當然，這種懷疑也不無道理。<\/p>
見向南風麵露難色，左和子又補充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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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裡沒人騎摩托車，但是那個頭盔一直都有。從我記事就在，一直到後來搬家，可能是被扔了。”<\/p>
晨光照徹長街，鐵馬追風如電。車內，向南風的嘴微微地張著，他轉過頭來，目光遊移地看著左和子：<\/p>
“所以，你還是懷疑頌真早在九五年就認識你父親了？”<\/p>
左和子點了點頭，反問道：<\/p>
“南風哥，難道你相信我家的‘紅頭盔’和那封國家電台的公函信封都隻是巧合嗎？”<\/p>
“不，這我當然也不信。但你說的這兩個隻是懷疑，不是說懷疑得不對，而是僅僅懷疑無濟於事呀！”向南風的眉頭越鎖越緊，“‘紅頭盔’和那封信都是十五六年前的事情了，無論哪個線索都徹底斷了，所以我覺著咱們光揪著這兩個懷疑沒有用呀，這兩件事上找不到突破口了啊！而且，其實……”<\/p>
話說了一半，向南風似乎忽然得到了什麼提示，他先是拿起手機搜索了一番，然後又轉而掏出采訪本，找了一張空白頁。<\/p>
他在本子上標出了五個日期，一九九五年五月二十日、一九九五年五月二十三日，一九九五年六月十二日、一九九五年七月四日和一九九五年七月十二日，然後立刻開始寫寫算算。<\/p>
“一九九五年五月二十日是頌真請假探親並離開幽都的日子，這天頌真還處於失憶中；一九九五年五月二十三日是劉國源、王彪葬禮的日子，這一天，頌真在湄源；一九九五年六月十二日是個周一，這一天頌真的記憶恢複了，他去上班了，然後當天晚上他坐火車去XJ探親了；一九九五年七月四日是頌真探親假結束，回幽都上班的日子；一九九五年七月十二日是你們在新澤西收到信的日子……”<\/p>
向南風的嘴裡一邊嘟囔，一邊在本上做算術：<\/p>
“十二減十等於二……不對！四減二等於二，三十一減二等於二十九，二十九減二十等於九……不對！十加六等於十六，十六加十等於二十六……也不對！不對，不對！”<\/p>
向南風嘴裡一邊說著“不對”，一邊不停地點頭。<\/p>
“南風哥，你在算什麼？什麼不對？”<\/p>
向南風起初對左和子的疑問置若罔聞，直到最後，他自己恍然大悟的瞬間，他才轉過頭來對左和子說道：<\/p>
“不對，左和子，‘紅頭盔’到底是不是你爸爸我不知道，但是，你們在新澤西收到的那封信肯定不是頌真寄給你爸爸的！”<\/p>
向南風說這話的時候兩眼放光，那自信滿滿的樣子簡直不容置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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