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從未忘記過自己是隻恐鳥。<\/p>
畫麵到這裡，開始破碎。<\/p>
壁虎軍師跪在地上，淚流滿麵。<\/p>
“我想起來了……”它喃喃道，“我是恐鳥……我不是壁虎……我是……我是……”<\/p>
然而，話音未落。<\/p>
壁虎軍師像是被某種無形力量控製，突然又抓狂起來。<\/p>
“你…小羊……你都乾了什麼！”<\/p>
不是吧！<\/p>
這都還不夠？<\/p>
陳楓震驚於壁虎軍師的抗造能力，趕忙又掏出蕉太狼的香蕉——<\/p>
那根金色的、能讓詭異生物陷入記憶混亂的香蕉。<\/p>
“去吧！”<\/p>
陳楓用力甩出香蕉。<\/p>
香蕉瞬間便化作一道金色流光砸向了壁虎軍師的頭，緊接著融入進它的身體，化作無數金色的光點。<\/p>
壁虎軍師的表情變得迷茫。<\/p>
它看到了什麼？<\/p>
陳楓不知道。<\/p>
但他知道，這是最後的機會。<\/p>
他舉起記憶喚醒噴霧，對準壁虎軍師的臉，用力按下——<\/p>
噗——<\/p>
最後一絲淡金色的霧氣籠罩了壁虎軍師。<\/p>
它閉上眼睛。<\/p>
身體開始劇烈顫抖。<\/p>
十秒。<\/p>
二十秒。<\/p>
三十秒。<\/p>
就在眾人以為它已經死了的時候——<\/p>
它睜開了眼睛。<\/p>
那雙眼睛，不再是空洞的灰白，也不再是瘋狂的猩紅。<\/p>
而是……平靜。<\/p>
像一潭死水終於被攪動，露出了水底的真相。<\/p>
“我看到了。”壁虎軍師開口，聲音不再重疊，而是單一的、沙啞的、帶著哽咽的嗓音。<\/p>
“我看到了所有的……真相。”<\/p>
它看向陳楓。<\/p>
“你想知道嗎，小羊？”<\/p>
陳楓點頭。<\/p>
壁虎軍師伸出手，枯瘦的爪子握住陳楓的手腕。<\/p>
“那就……跟我來吧。”<\/p>
下一秒。<\/p>
陳楓眼前一黑。<\/p>
………<\/p>
當陳楓再次睜開眼睛時，他發現自己站在一片虛無的空間裡。<\/p>
四周是無儘的白色，沒有上下，沒有左右，沒有任何參照物。<\/p>
隻有他和壁虎軍師。<\/p>
“這是哪裡？”陳楓問。<\/p>
“記憶的最深處。”壁虎軍師回答，“這裡，存放著所有的真相。”<\/p>
它抬起爪子，在空中輕輕一劃。<\/p>
白色空間像幕布一樣裂開，露出後麵的畫麵——<\/p>
陳楓看清之後，倒吸一口涼氣。<\/p>
那是一個巨大的、透明球狀的裝置。<\/p>
裝置內部，漂浮著無數細小的光點。<\/p>
每個光點裡，都有一幕畫麵：羊村的鐵門，狼堡的煙囪，青青草原的草地，森林裡的大樹……<\/p>
還有數不清的羊和狼以及其他生物，跑來跑去，像放電影一樣。<\/p>
“這就是……核心。”壁虎軍師指著那個球形裝置。<\/p>
陳楓盯著它，腦子裡“嗡”地一下，閃過無數線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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