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卻顯得異常深邃,仿佛藏著無數未說的秘密。<\/p>
他開口了。聲音蒼老,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p>
“祖器……沒有判定他是‘假’。”<\/p>
什麼?!<\/p>
疤臉第一個跳出來,指著蕉太狼,聲音尖銳:“族長!剛才那光芒!那顏色!還有他眼睛裡的紅光!怎麼可能不是假的?!”<\/p>
狼首領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隻一眼,疤臉就像被掐住喉嚨的雞,聲音戛然而止,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p>
“祖器的反應,不止‘真’和‘假’兩種。”<\/p>
狼首領的聲音緩緩響起,仿佛在陳述一個古老的秘密。<\/p>
“它還能感應到……被‘東西’觸碰過的痕跡。被汙染過,被標記過,被某種力量侵蝕過的痕跡。”<\/p>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蕉太狼身上。<\/p>
這一次,那目光裡沒有了審視和懷疑,反而帶著一絲……複雜的、近乎悲憫的意味?<\/p>
“你……接觸過‘那裡’的東西,對嗎?”<\/p>
狼首領問。他的聲音很輕,隻有離得最近的幾匹狼能勉強聽到。<\/p>
蕉太狼渾身一震。他低下頭,不敢看狼首領的眼睛,隻是輕微地、幾不可查地點了點頭。<\/p>
狼首領沉默了幾秒。<\/p>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然後,他抬起頭,掃視全場,聲音恢複了那種威嚴和不容置疑:<\/p>
“蕉太狼,是我族血脈。祖器沒有否定他,就沒有任何狼可以質疑。”<\/p>
“今日之事,到此為止。若有誰敢私下議論、傳播謠言——”<\/p>
他頓了頓,那隻半閉的左眼,此刻仿佛透出一絲詭異的光芒:<\/p>
“族規處置。”<\/p>
全場噤若寒蟬。沒有狼敢再發出任何聲音。<\/p>
疤臉的臉上閃過極度不甘的神色,但終究沒敢再開口。他隻是用那雙陰鷙的眼睛,狠狠地剜了蕉太狼一眼,然後別過頭去。<\/p>
夜太狼鬆了一口氣,鬆開了抓著蘇晝的手臂,小聲嘟囔:“媽的,嚇死我了……這侄子,真是……”<\/p>
蘇晝沒有回應。他隻是死死盯著那個站在祖器前、此刻顯得無比孤獨和無助的憨厚背影。<\/p>
被汙染過。被標記過。被某種力量侵蝕過。<\/p>
猴子的警告,眼中的紅光,異常的舉止……<\/p>
一切都對上了。<\/p>
但狼首領為什麼要保他?僅僅因為“血脈”?<\/p>
還是說……老族長知道更多?甚至,他自己也和那種“力量”有著某種聯係?<\/p>
蘇晝的目光,緩緩移向狼首領。老族長此刻已經轉過身,走回高台中央,仿佛剛才的一切隻是一段無關緊要的插曲。<\/p>
但他的背影,在搖曳的火光下,顯得格外……詭異。<\/p>
那隻半閉的左眼,那蒼老瘦削的身形,那隱藏極深的、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神……<\/p>
這個狼族族長,絕不簡單。<\/p>
---<\/p>
驗明正身,繼續。<\/p>
剩下的狼一個個上前,一個個觸發出或強或弱的幽藍光芒,一個個退下。再也沒有出現剛才那種詭異的景象,也沒有新的“假狼”被揪出。<\/p>
但蘇晝知道,剛才那一幕,已經徹底改變了狼族大會的氣氛。每一匹狼看向身邊的同類時,目光裡都多了一絲難以磨滅的猜疑和恐懼。<\/p>
而那些和蕉太狼有過接觸的狼——包括他自己——也成了無數目光暗中打量的對象。<\/p>
終於,最後一匹狼檢驗完畢。<\/p>
狼首領再次開口,聲音恢複了那種蒼老而威嚴的調子:<\/p>
“今日第一件事,空中監獄越獄事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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