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會出問題的！”<\/p>
蘇晝堅決拒絕，腦子裡飛速運轉。<\/p>
“這東西是初代試驗品，我得觀察效果才能調整配方。你先回去，明天我再給你一點，今天先觀察反應。”<\/p>
泰哥有些失望，但聽到“明天還能給”，又興奮起來：“行！那我明天再來！對了，剛才小白狼那家夥來乾嘛？你們很熟？”<\/p>
蘇晝心臟又漏跳一拍，但麵上鎮定。<\/p>
“不熟，就是演唱會上碰到了，他……過來打個招呼，說認識紅太狼，問了幾句。”<\/p>
“認識紅太狼？”泰哥皺起眉頭，腦袋難得轉動了幾下。<\/p>
“那家夥可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別跟他走太近。聽說他……嘖，反正你小心點。”<\/p>
蘇晝心中一動：“聽說他什麼？”<\/p>
泰哥張了張嘴，卻又咽了回去，煩躁地擺擺手：“算了算了，草原上亂七八糟的傳聞太多，我也搞不清楚。反正你記住我的話就對了！行了，我走了，明天再來！”<\/p>
他風風火火地衝出門去，腳步聲咚咚遠去，很快消失在夜色中。<\/p>
狼堡重歸寂靜。<\/p>
蘇晝靠在門框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p>
今晚這一波三折，簡直比之前所有日子加起來還要刺激。<\/p>
小白狼的劍、泰哥的肌肉、蕉太狼的坦白……每一樣都像一顆炸彈，在他腦子裡嗡嗡作響。<\/p>
他關上門，轉過身。<\/p>
蕉太狼還站在原來的位置，一步都沒動。那雙憨厚的眼睛看著他，裡麵滿是複雜的情緒——有恐懼，有依賴，有愧疚，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期待？<\/p>
“二叔……”蕉太狼開口，聲音沙啞，“我……”<\/p>
“別說了。”蘇晝擺擺手，走到他對麵坐下，“今晚信息量太大，我需要消化。你也需要休息。”<\/p>
他頓了頓，看著蕉太狼的眼睛：“但蕉太郎，你剛才說的那些，我記住了。你不是一個人。不管那個‘別的東西’是什麼，我們一起想辦法。”<\/p>
蕉太狼愣住了。他的眼眶似乎有些發紅——是真的發紅，不是那種詭異的紅光。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隻發出一個含糊的音節。<\/p>
蘇晝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去睡吧。明天……明天還有很多事。”<\/p>
他看了一眼地下室的方向，又看了一眼小灰灰緊閉的房門，最後看向窗外那輪慘白的月亮。<\/p>
小白狼那句“替我跟‘她’說，那件事我等她的答複”還在耳邊回響。那個“她”是誰？紅太狼？地下室裡關著的那個“它”？還是別的什麼？<\/p>
而“那件事”又是什麼？<\/p>
他隱約感覺到，自己正在被卷入一個遠比“國運遊戲”更龐大、更古老的漩渦之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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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剛蒙蒙亮，蘇晝就被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吵醒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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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睜開眼，發現小灰灰不知什麼時候爬到了他床上，正睜著兩隻大眼睛盯著他看。<\/p>
“爸爸，你醒了？”小灰灰的聲音軟軟糯糯。<\/p>
蘇晝揉揉眼睛，看著這張小臉，心裡湧起一股暖意：“嗯，醒了。你怎麼起這麼早？”<\/p>
小灰灰猶豫了一下，小聲說：“爸爸，昨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p>
“什麼夢？”<\/p>
“夢見媽媽了。”小灰灰的聲音更小了。<\/p>
“媽媽站在一個很黑的地方，看著我。我想跑過去抱她，可是……可是跑不過去。然後她就說……”<\/p>
他停了下來，小臉上浮現出一絲害怕。<\/p>
蘇晝的心揪緊了：“她說什麼？”<\/p>
小灰灰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p>
“她說：‘告訴你爸爸，要小心那個白色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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