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得著你的藥水？”<\/p>
他頓了頓，斜睨著慢羊羊，話鋒一轉：<\/p>
“倒是你，老羊，最近有沒有什麼收獲？天天窩在這實驗室裡，總不會隻是在鼓搗這些破藥水吧？”<\/p>
他在試探。既然慢羊羊主動提起“實驗”，又暗示知道很多，那不如直接反問，看能不能套出更多信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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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羊羊看著他，那雙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光芒。他沒有因為被拒絕而生氣，也沒有因為被反問而慌亂，隻是緩緩收回那個小瓶子，放在身邊的架子上。<\/p>
“收獲……”他喃喃重複，轉過身，慢慢走向窗邊，背對著蘇晝，“確實有一些。”<\/p>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他蒼老的背影上，給那身雪白的羊毛鍍上一層金邊。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滄桑：<\/p>
“最近整個草原的變化，你應該也感覺到了。羊村、狼族、香蕉猴……大家都在變。但這種變化，不是憑空而來的。”<\/p>
蘇晝心中一緊，向前邁了一步：“什麼意思？”<\/p>
慢羊羊轉過身，看著他，那雙渾濁的眼睛裡，此刻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緩緩流動。<\/p>
“你有沒有想過，這一切的源頭在哪裡？”<\/p>
蘇晝沒有回答，隻是盯著他。<\/p>
慢羊羊歎了口氣，那歎息聲蒼老而沉重，仿佛承載著無數秘密：<\/p>
“是那片空間……古古怪界。”<\/p>
古古怪界！<\/p>
這四個字如同驚雷在蘇晝腦海中炸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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