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蹲下,仔細檢查那兩個傷口。<\/p>
邊緣光滑,沒有任何灼燒或腐蝕的痕跡。是純粹的物理貫穿。<\/p>
速度快,力道準,凶手對自己的手法極度自信。<\/p>
而且,凶手是衝著執法狼來的。為什麼?警告?示威?還是想栽贓?<\/p>
他站起身,環顧四周。清晨的草原一片寂靜,看不到任何異常。但那種被窺視的感覺,又回來了。<\/p>
龍國直播間,彈幕已經炸了:<\/p>
“臥槽臥槽臥槽!死了?!執法狼死了?!”<\/p>
“頭上有洞!什麼武器能打出這種傷口?”<\/p>
“小白狼的劍!肯定是小白狼!”<\/p>
“不一定,這傷口太小了,細劍也有點粗吧?”<\/p>
“蕉太狼嚇壞了,他以為是自己乾的……”<\/p>
“蘇晝那表情,他在想什麼?”<\/p>
“這是要出大事的節奏啊!”<\/p>
蘇晝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p>
然後,他轉身,走回狼堡。<\/p>
“蕉太郎,進來。把門關上。”<\/p>
蕉太狼哆嗦著跟進來,關上門。<\/p>
蘇晝站在窗邊,看著外麵那兩具屍體,聲音低沉:<\/p>
“從現在起,你一步都不許離開狼堡。任何人敲門,都不許開。包括我。除非我喊你。”<\/p>
蕉太狼用力點頭。<\/p>
蘇晝深吸一口氣。<\/p>
不管是誰殺的,為什麼殺,有一點是確定的——<\/p>
草原上的平靜,被徹底打破了。<\/p>
而兩天後的月圓之夜,那場注定不會平靜的旅程,正變得越來越危險。<\/p>
蘇晝站在窗邊,看著外麵那兩具屍體,沉默了很久。<\/p>
然後他轉身,走向廚房。<\/p>
不管外麵死了誰,不管凶手是誰,有一件事他必須做——地下室那個“它”,還在等著喂食。<\/p>
他機械地重複著每天的動作:從布袋裡抓出乾草和塊莖,混上半碗清水,盛進那個邊緣已經磨損的陶碗裡。<\/p>
然後,他端著碗,走向地下室。<\/p>
推開木門,陰冷的氣息撲麵而來。<\/p>
他點燃蠟燭,昏黃的光暈在石壁上搖曳。<\/p>
鐵門依舊沉默地矗立著,送食口的擋板緊閉。<\/p>
他側身,靠近,屏住呼吸,撥開卡扣——<\/p>
“哢噠。”<\/p>
小窗打開一道縫隙。<\/p>
門後,依舊是死寂。<\/p>
沒有抓撓,沒有喘息,沒有呼喚。<\/p>
隻有冰冷的風從小窗內湧出,帶著那股熟悉的腐朽甜腥氣息。<\/p>
蘇晝將陶碗推進去。<\/p>
碗底落在內側金屬板上,發出輕微的“哐當”聲。<\/p>
然後,他等待。<\/p>
一秒,兩秒,三秒。<\/p>
沒有動靜。<\/p>
他猛地拉回滑栓!<\/p>
“砰!”<\/p>
小窗合攏,隔絕了那片令人不安的寂靜。<\/p>
蘇晝靠在石壁上,大口喘息。<\/p>
已經第三天了,門後的“它”始終沒有回應。<\/p>
是虛弱到無法動彈,還是……已經不存在了?<\/p>
還是說,它在等待什麼?<\/p>
他不知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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