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p>
李乾站在櫃台前，看著這個屬於自己的小店。<\/p>
不大，但很乾淨。<\/p>
桌椅擺放整齊，牆上的菜單雖然歪歪扭扭，但擦得很亮。<\/p>
後廚飄來老宋炒菜的香味，讓人莫名安心。<\/p>
櫃台後麵，那個女鬼飄出來。<\/p>
她站到李乾麵前，腰板挺得筆直，臉上的疲憊感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鄭重的表情。<\/p>
“老板好。”她聲音不大。<\/p>
老宋從後廚探出頭：“老板好！”<\/p>
小趙也飄過來：“老板好！”<\/p>
後廚那個小工也跑出來，憨憨地笑著：“老板好！”<\/p>
李乾被這一聲聲“老板”叫得有點不自在。<\/p>
“不用這麼客氣。”他擺擺手，“以後就是一家人了。”<\/p>
幾個鬼員工對視一眼，臉上露出笑容。<\/p>
“好的老板。”老宋點點頭，轉身回後廚繼續炒菜。<\/p>
小趙飄回自己的位置，開始擦桌子。<\/p>
李乾看著她們，總覺得哪裡不對。<\/p>
他看了看表——晚上十一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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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間這個點，大部分店都關門了，就算不關門，員工也該換班了。<\/p>
“你們什麼時候下班？”李乾問。<\/p>
櫃台女鬼愣了一下。<\/p>
“下班？”<\/p>
“對啊。”李乾說，“你們不輪班嗎？晚上誰守店？幾點關門？”<\/p>
幾個鬼員工麵麵相覷。<\/p>
老宋從後廚探出頭，表情有點茫然。<\/p>
“老板……我們鬼，沒有下班時間啊……”<\/p>
李乾愣住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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