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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官，您要什麼糖水？有紅豆沙、綠豆沙、芝麻糊、杏仁露——”<\/p>
“一樣來一碗。”李乾說。<\/p>
老太太愣了一下：“一樣來一碗？兩碗？”<\/p>
李乾突然不知道是不是腦子抽了，冷不丁問陳筱萱能不能吃冰的……<\/p>
老太太看看李乾，又看看他身後的陳筱萱，笑了。<\/p>
“客官，您真會開玩笑。”<\/p>
“鬼當然能吃冰的……”<\/p>
李乾尷尬了一下，看向陳筱萱。<\/p>
結果陳筱萱似乎聽出什麼，白白的小臉上浮現出一絲羞紅的顏色。<\/p>
兩碗糖水端上來，滿滿當當的。<\/p>
李乾把一碗推到陳筱萱麵前。<\/p>
“嘗嘗。”<\/p>
陳筱萱低頭看著那碗糖水，拿起勺子，舀了一小口。<\/p>
紅豆沙。<\/p>
甜絲絲的，暖暖的。<\/p>
她抬起頭：“好好喝。”<\/p>
李乾笑了笑，自己也舀了一口。<\/p>
確實好喝。<\/p>
不像陽間的糖水那麼膩，帶著一種清甜，咽下去之後，喉嚨裡還有一股涼意。<\/p>
“好喝就多喝點。”他說。<\/p>
陳筱萱點點頭，又舀了一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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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就這麼坐在路邊的小攤上，一碗一碗地喝著糖水。<\/p>
誰也沒說話。<\/p>
但那種安靜，不尷尬。<\/p>
【好甜好甜好甜……】<\/p>
【不是糖水甜，是畫麵甜。】<\/p>
【主播和護士姐姐，這氛圍，嘖嘖嘖，有點……】<\/p>
【我嗑到了，我真的嗑到了】<\/p>
【人鬼情未了啊！】<\/p>
【樓上的你羨慕了？】<\/p>
李乾喝完最後一口糖水，站起來。<\/p>
“走吧，再去逛逛。”<\/p>
陳筱萱點點頭，跟在他身後。<\/p>
還是那個距離。<\/p>
半步，不遠不近，但似乎進了一點點？<\/p>
兩人在懷舊街上慢慢走著，經過足浴店、茶館、算命攤，經過那家“陰陽快遞”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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