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個溫和的、聽起來甚至有些儒雅的男聲,從主廳內傳了出來。<\/p>
“童倩小姐,何必這麼大火氣呢?”<\/p>
“殺了你的人,再跟你心平氣和地談,你的癖好還真是奇特”李墨冷冷說道<\/p>
隨著話音,一個穿著中山裝,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像個大學教授多過像馭鬼者的中年男人,緩緩從主廳的陰影裡走了出來。<\/p>
隻是他的左手,戴著一隻慘白色的手套,在月光中微微泛著詭異的光澤<\/p>
他就是方山明。<\/p>
他看著滿地的屍體,臉上沒有絲毫的憤怒或者驚訝,反而帶著一絲欣賞的微笑。<\/p>
“真是……乾淨利落的手段啊。”他推了推眼鏡,“看來,外麵的傳聞,誤人子弟啊。”<\/p>
李墨撇了撇嘴,沒有跟他廢話<\/p>
但他臉上也掛上了一絲凝重。<\/p>
他明明在裡麵也吃了兩波聲音,但看起來卻一點事都沒有.......<\/p>
想到此處<\/p>
靈異交鋒往往隻在一瞬之間,李墨不再猶豫。<\/p>
右臉那張帶著詭異笑意的笑臉,那雙渾濁的瞳孔瞬間鎖定了方山明。<\/p>
“哈哈哈——”<\/p>
第三波笑聲,疊加著之前的威力,如同海嘯般向方山明席卷而去!<\/p>
這是足以讓大部分馭鬼者瞬間斃命的恐怖靈異。<\/p>
然而,方山明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臉上的微笑甚至都沒有改變。<\/p>
那足以扭曲現實的笑聲,在抵達他麵前三尺的地方,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又或者說……像是被抹除成了“空白”。<\/p>
沒有激起半點波瀾。<\/p>
笑聲,消失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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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墨的瞳孔,猛然一縮。<\/p>
“.....橡皮擦??!”<\/p>
李墨臉色難看得嚇人<\/p>
這不是抵擋,也不是對抗。<\/p>
更像是一種……抹除。<\/p>
這種憑空近乎於“無效”靈異攻擊的手段,他隻在一個人身上見到過<\/p>
“張洞”<\/p>
民國七老之一,上一個靈異時代馭鬼者道路極致的儘頭<\/p>
甚至親手“葬下”了一個靈異時代,為人間爭取了近乎百年的寧靜<\/p>
他的手段就是抹除一切“靈異”<\/p>
方山明扶了扶自己的金絲眼鏡<\/p>
鏡片後的眼睛裡帶著一種學者般的探究與好奇。<\/p>
“很有趣的靈異,情緒類的規則攻擊。可惜,對我沒用。”他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p>
李墨沒有再輕易發動攻擊,他能感覺到,眼前這個男人,是他穿越以來,遇到的最詭異的對手<\/p>
顧程雖然強,但那是純粹的靈異力量壓製,而方山明,他的能力,涉及到了一種李墨無法理解的層麵。<\/p>
“你做了什麼?”李墨的聲音冷了下來。<\/p>
“我什麼都沒做。”方山明攤了攤手,姿態很放鬆,“我隻是覺得,剛才那陣笑聲有點吵,所以,它就沒有了。”<\/p>
所以,它就沒有了?<\/p>
這話說得輕描淡寫,卻讓李墨後背一陣發涼<\/p>
但<\/p>
李墨的眼神微微一凝,原本有些急促的呼吸也和緩下來<\/p>
大腦再次回歸冷靜,開始思考目前的處境<\/p>
他絕對也並不是看起來那麼遊刃有餘<\/p>
張洞那種“靈異”是無數種靈異疊加在一起機緣巧合才產生的一個時代的“奇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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