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瀟,你要乾嘛?”鐘宇把聲音壓到最低,以免被隔壁的沈南星聽到。<\/p>
借著微弱的月光,他目光在孟瀟身上來回遊移了幾圈。<\/p>
孟瀟並不介意,莞爾一笑:“你說呢?”<\/p>
鐘宇坐到床尾:“現在連保命都是個問題,你還有心思想這個?”<\/p>
“我本以為李天有點能耐能保護我,”孟瀟熟練的紮起頭發,“沒想到剛進遊戲就死了,我一個弱女子,又沒有弧光,想活下去……”<\/p>
“沒這個必要,”鐘宇往外挪了一點,“我們是隊友,你死了我還要再去找人頂你的角色,能不能找到還是個問題,所以我會儘量不讓你死。”<\/p>
“怎麼?是嫌棄我?”<\/p>
鐘宇毫不避諱的在她身上又打量幾眼:“沒有,你身材很好,臉蛋也不錯,如果在以前我不會拒絕。”<\/p>
“可現在,我不相信任何人,也不想背上沒必要的責任。”<\/p>
“退一步說,即便我們睡過,該犧牲你的時候,我也不會多眨一下眼。”<\/p>
“那就算咯,強扭的瓜不甜,”孟瀟回身套了一件衣服,“但有時候,也能解渴。”<\/p>
鐘宇皺了皺眉,用力嗅了幾下:“你聞沒聞到一股糊味?”<\/p>
“的確是……”孟瀟應著,手腳麻利的穿起衣褲。<\/p>
鐘宇快步出門,看到斜對方角落的房間裡冒出的黑煙,是孟瀟的房間。<\/p>
他不由心頭一緊,失火的時間是不是有點太巧了……<\/p>
其他幾人也紛紛跑出房間。<\/p>
看到孟瀟房間失火,孫陽先反應過來:“快救人啊,她死了明天的戲唱不下去!”<\/p>
鐘宇無奈的聳了聳肩:“好像……沒那個必要……”<\/p>
這時孟瀟才衣衫淩亂的從鐘宇的房間裡走出,其他三人看到都是一愣。<\/p>
“你們……”沈南星眯起眼,一臉壞笑的看著鐘宇,“小哥你好興致啊,你這叫寧在花下死麼。”<\/p>
“就你會說。”鐘宇白了她一眼。<\/p>
子時的報更響起,趙常毫無征兆的出現,卻沒有獵殺的趨勢。<\/p>
他看到失火,漠不關心的轉頭離開。<\/p>
看來隻要有足夠合理的理由,遊戲中的某些規則可以不必完全遵守。<\/p>
火很快被趕來的下人們撲滅,鬨劇似乎告於段落。<\/p>
鐘宇卻嗅到一絲異樣,他走進孟瀟的房間,果然找到了他預料之中的東西。<\/p>
床尾的繡花鞋,牆上的血字。<\/p>
“不可害人為己”<\/p>
其他四人跟了進來,看到血字時目光都落在了孟瀟身上。<\/p>
“說說吧,你跟‘害人為己’有什麼關係?”沈南星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造型別致的手銃,指著孟瀟的腦門,“如果答案我不滿意,大不了再去找個人頂你。”<\/p>
孟瀟驚恐的退了幾步,下意識的往鐘宇身邊靠。<\/p>
鐘宇能看出沈南星的槍並不尋常,很可能是她從遊戲裡帶出的神器。<\/p>
他伸手撥開沈南星的槍口:“你嚇唬她也沒用,死一個人滿意度上限降20%,我們已經少了兩個人,再死一個就徹底玩兒完。”<\/p>
他轉向孟瀟:“不管你到底做了什麼,我們都不可能殺你,我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但是你必須告訴我們,這第三誡跟你有什麼關係。”<\/p>
“我……”孟瀟猶豫著,終於下定決心,“我其實已經覺醒了弧光。”<\/p>
“我的弧光是【預示】,我能看到即將到來的死亡,我跟李天交往,就是為了遇到危險有人擋災。”<\/p>
“昨天我已經預見到他會死,但是我沒說,結果今天我就預見到了自己……”<\/p>
鐘宇撓了撓頭:“所以你是預見到死亡,拿我當擋箭牌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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