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台的另一側,脫力的秦西月露出欣慰的淺笑。<\/p>
鐘宇腦袋和脖子的切口處同時亮起白光,晃的人睜不開眼。<\/p>
須臾之間,白光褪去,他的腦袋重新回到了脖子上,傷口也完全消失。<\/p>
他坐起身,活動了幾下脖子:“這老班主,下手真狠啊。”<\/p>
沈南星和孟瀟同時撲了上去:“你沒死!”<\/p>
後台跑出的孫陽看著眼前的一切,驚愕的站在原地。<\/p>
鐘宇看向秦西月:“秦醫生,多謝啦。”<\/p>
秦西月稍微恢複了點體力,勉強站起身:“你說過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你死了我們也沒法活。”<\/p>
“你這是……能複活的弧光?”沈南星扶住秦西月。<\/p>
“不是複活,是免死,”秦西月氣若遊絲,“覺醒的時候,我看到了【仁心】的弧光。”<\/p>
鐘宇看著趙常和孫如意離去的背影,心裡泛起波瀾。<\/p>
必須在第三場西前想辦法摸清他們的目的,以免在台上再生事端,畢竟不會每次都這麼幸運。<\/p>
問趙常危險性太高,一旦哪句話被視作“忤逆”,說不定會觸發獵殺。<\/p>
穩妥起見,他決定從孫如意下手。<\/p>
回到客房小院,鐘宇把眾人聚在石桌旁。<\/p>
“趙常和孫如意有問題,”鐘宇開門見山的說道,“我聽到他們密謀要殺蘇牧之,但被人搶先了,我聽的不真切,想著查清楚再跟你們說,就出了這檔子事。”<\/p>
沈南星皺眉:“那殺蘇牧之的人……”<\/p>
“不是他們,”鐘宇說,“但跟他們一定有關,現在可以確定的是,孫如意知道些什麼。”<\/p>
孟瀟小聲問道:“怎麼讓她開口?直接問肯定不行。”<\/p>
“得給她做個局,”鐘宇沉吟道,“我猜她的動機很可能跟早夭的三少爺有關,既然七誡說‘不可不信鬼神’,我們就讓三少爺‘活’過來。”<\/p>
“我們先計劃一下,等天黑透了再行動,在這之前最好能搞到三少爺的靈牌。”<\/p>
沈南星不由讚歎:“法子不錯,我跟孫陽去想辦法弄靈牌,你們琢磨一下這出戲該怎麼唱。”<\/p>
她起身,看了鐘宇一眼。<\/p>
鐘宇明白她眼神裡的意思,她還是不放心孫陽,在找借口把他拉走。<\/p>
孫陽有些不情願,但沒說什麼,起身跟著沈南星走出小院。<\/p>
鐘宇腦子裡已經有了計劃的雛形:假扮成三少爺的鬼魂,讓孫如意別再為他做錯事,勸她收手,趁她心亂神迷的時候找機會套話。<\/p>
不需要太多完善,具體操作要看孫如意到時候的反應再臨場發揮。<\/p>
眼下他還有一件事要做,就是去找蓮心,他一直覺得蓮心有話要說,但被蘇牧之莫名打斷。<\/p>
現在蘇牧之已經死了,也算是少了一個阻礙。<\/p>
“走,跟我去一趟老夫人院裡,有人應該會給我們線索。”<\/p>
秦西月和孟瀟也不多問,起身跟在鐘宇身後。<\/p>
後院沒什麼人,大部分下人都在前院忙活。<\/p>
蘇老夫人和蘇牧之前後去世,蘇府沒了主心骨,已經人心惶惶,辦事的效率也大打折扣,隻能增派人手。<\/p>
來到老夫人的院外,院門緊閉。<\/p>
鐘宇上前敲門:“蓮心?在嗎?”<\/p>
沒有回應。<\/p>
作為老夫人的貼身丫鬟,蓮心算是下人裡地位比較高的,照理說不會跟其他人一樣去做些粗活,這個時間段沒理由出門。<\/p>
鐘宇推開院門,打算等蓮心回來,明日一早就是最後一出戲,今天白天就是最後詢問的機會,畢竟晚上還要去孫如意那演戲。<\/p>
各個房間昨天都已經搜過,沒必要再做無用功,他便坐在院裡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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