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尾巴,放心。”鐘宇帶上門。<\/p>
蓮心點了點頭,從裡麵把門反鎖。<\/p>
“繡花鞋跳舞是你的手筆吧?”鐘宇開門見山。<\/p>
蓮心點頭:“鐘師傅你自己找到這來,說明你心裡已經有了答案,需要我做什麼儘管吩咐,隻要能讓明天的戲演出來。”<\/p>
“你會唱戲對吧?”<\/p>
“對,昨晚三夫人院裡唱戲的就是我,一直暗中盯著你們的人也是我。”<\/p>
鐘宇並不意外,早在發現魚線的時候,他已經猜到了:“你的戲本需要七個人,我們還缺兩個,你既然會唱戲,你就本色出演怎麼樣?”<\/p>
“唱戲我倒是可以,”蓮心麵露難色,“隻是我現在被懷疑是凶手……”<\/p>
“我可以保證你把戲唱完,至於唱完以後……”<\/p>
蓮心毫不猶豫的點頭:“那就聽天由命。”<\/p>
她忽然又遲疑了一下:“就算我上台,不是還少一個人嗎?據我所知,府上會唱戲的已經都死了。”<\/p>
鐘宇忽然想到了什麼:“你們老爺和二夫人是不是都會唱戲?”<\/p>
見蓮心點頭,鐘宇又又解開了心中的一個疑惑。<\/p>
目前死的所有人,都是能參與到演出的。<\/p>
七誡根本就隻是個幌子,凶手的所有目的,從頭到尾都是為了阻止演出完成!<\/p>
他稍一思忖:“蓮心,你用魚線操縱繡花鞋的本事,是傀儡戲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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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師傅你有什麼打算?”<\/p>
鐘宇眼神忽的閃爍,從口袋裡拿出繡花鞋:“明天帶上你傀儡戲的家夥,還有,照顧好你家老夫人。”<\/p>
鐘宇回到客房小院時,月亮已經快到當空,離子時已經不遠。<\/p>
其他四人坐在石桌邊,麵無表情,見鐘宇回來,紛紛起身。<\/p>
“怎麼樣了?有沒有合適的人選?”孟瀟麵色焦急,“我們問遍了所有人,沒有一個會唱戲的……”<\/p>
鐘宇笑了笑:“別擔心,已經有人選了,而且是兩個。”<\/p>
眾人喜出望外,異口同聲:“兩個?”<\/p>
“對,”鐘宇指了一下箱子,“南星,你把老夫人的行頭和劇本給大夫人送去,給她房裡的丫鬟就行,什麼都不用說。”<\/p>
沈南星不解:“大夫人?她不是瘋了嗎?你讓她演老夫人?”<\/p>
“信我,她不是真瘋,”鐘宇眨了一下眼,表情有點複雜,“你演管家,可以嗎?”<\/p>
沈南星點點頭,從箱子裡找出老夫人的紫袍,快步走出。<\/p>
鐘宇又看向秦西月和孟瀟:“這次角色的台詞比較平均,你們倆演伶人和女伶。”<\/p>
兩人點頭默許。<\/p>
“孫陽,你演老爺行嗎?”鐘宇雙眼微眯,“雖然有被刺殺的劇情,不過你放心,秦醫生會保住你。”<\/p>
孫陽有點遲疑:“我擔心的不是這個,老爺的唱詞比較多,我唱腔太差,不如還是你來老爺,我演少爺怎麼樣?”<\/p>
他的眼神幾乎是哀求,鐘宇也不糾結,很痛快的應了下來。<\/p>
“行了,回去休息,別睡太死,明早可沒有班主叫我們起床。”<\/p>
一夜蟲鳴格外刺耳,似乎在預示著什麼。<\/p>
次日一早,眾人齊聚戲台後台,各自上妝。<\/p>
秦西月換上女伶的戲服,粉色的衣裙,豔麗卻不俗。<\/p>
這是鐘宇第一次仔細觀察她,雖然她的樣子早已刻進腦海,可他從沒刻意回憶過。<\/p>
孟瀟和孫陽也在準備。<\/p>
沈南星從外麵回來,惴惴不安的對鐘宇耳語道:“大夫人沒來。”<\/p>
鐘宇拍了拍她的肩膀,意味深長:“沒事,一切都在掌握中,盯好你該盯的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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