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總是不遠不近地跟著。<\/p>
他試著威脅、甚至故意露出破綻,鐘宇都無動於衷,隻是看著他,像一個最有耐心的獵手。<\/p>
“他這是在熬鷹。”午飯後,劉川對過來看熱鬨的徐豐低聲吼道,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火,“用這種低級的精神消耗戰術,想拖垮我?”<\/p>
徐豐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看起來像……但以這小子之前的表現,他會這麼容易被看穿嗎?”<\/p>
這正是劉川最擔心的地方。<\/p>
如果隻是熬鷹,那目的太明顯了,而且效率很低,鐘宇自己也要付出大量時間。他到底在圖謀什麼?<\/p>
這種不確定性比直接的對抗更折磨人。<\/p>
劉川的精神愈發緊繃,他不停地分析鐘宇可能的計劃,設想各種偷襲的路徑和方式,甚至反複檢查自己房間內外的每一個角落。<\/p>
但一切風平浪靜,隻有那道目光,日複一日。<\/p>
又一個夜晚,鐘宇再次準時消失。<\/p>
劉川依舊不敢放鬆,半睡半醒地熬到清晨。<\/p>
考核期的最後一天終於到了。<\/p>
劉川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臉,強行打起最後的精神。<\/p>
不管鐘宇要玩什麼花樣,今天必須見分曉了。<\/p>
鐘宇果然已經等在那裡,氣色看起來比他好得多。<\/p>
徐豐也出現了,他看了看兩人,臉上帶著慣有的那種神秘笑容,走到劉川麵前。<\/p>
“川兒啊,看你狀態不太行,我給你個東西提提神。”徐豐說道。<\/p>
劉川皺眉:“什麼東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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