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那僵硬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嘴角的詭異笑容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下意識的服從。<\/p>
她居然真的點了點頭,轉身往廚房挪去,嘴裡還嘟囔著:“吃……吃餃子……孫子要吃餃子……”<\/p>
看著老太太乖乖離開的背影,雲溪拍了拍手上的灰,對著鏡頭聳了聳肩。<\/p>
“看吧,這就是家教。”<\/p>
直播間裡,二十億觀眾的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p>
原本應該是一場血腥恐怖的人鬼追逐戰,硬生生被雲溪玩成了家庭倫理劇。<\/p>
看著那個剛才還一臉凶相、隨時準備把人撕碎的恐怖老太太,此刻正邁著僵硬的小碎步,像個受了氣的小媳婦一樣往廚房挪,所有人都覺得自己腦子不夠用了。<\/p>
“這……這就解決了?”<\/p>
“不是,誰能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麼那個厲鬼真的聽話了?難道它生前是個受虐狂?”<\/p>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是說可能啊,雲溪覺醒了什麼霸道總裁的天賦?專門克製老年鬼?”<\/p>
“神特麼霸道總裁,樓上的少看點言情小說。我覺得這隻是運氣好,碰巧觸發了這老太太的某種執念。等會兒如果遇到別的鬼,他肯定死得很慘。”<\/p>
龍國戰略指揮中心,秦山手裡剛點燃的煙又掉了。<\/p>
他呆呆地看著屏幕,轉頭問旁邊同樣呆滯的小李<\/p>
“小李,你是個文化人,你給我分析分析,這符合行為邏輯學嗎?”<\/p>
小李推了推已經滑到鼻尖的眼鏡,苦笑一聲<\/p>
“秦老,這已經超出了科學的範疇。不過根據微表情分析,雲溪剛才那股囂張勁兒……不是演的。他是發自內心地嫌棄這個家太臟、太亂、太沒有過年的氣氛。”<\/p>
秦山嘴角抽搐<\/p>
“在恐怖副本裡嫌棄鬼屋沒有節日氣氛?這小子腦回路是碳基生物能有的?”<\/p>
畫麵中,雲溪並沒有因為趕走了老太太就閒著。<\/p>
他站在院子中央,環視了一圈這個破敗的農家小院,眉頭皺得更緊了。<\/p>
“太寒酸了,簡直是太寒酸了。”<\/p>
雲溪一邊搖著頭,一邊對著空氣吐槽<\/p>
“也就是我脾氣好,要是換了老祖宗,看見除夕當天家裡是這副德行,非得氣得從棺材板裡跳出來給你們一人一個大逼兜不可。”<\/p>
他走到窗戶邊,伸手摸了摸窗欞上糊著的窗戶紙。<\/p>
那是慘白慘白的紙,摸上去冰涼刺骨,還能隱約感覺到紙背後有什麼東西在呼吸,頂得紙麵一起一伏的。<\/p>
這是用來封印臟東西的靈紙,在這個世界的認知裡,這是絕對不能破壞的保護層。<\/p>
然而,雲溪看都沒看一眼,伸手就是一撕。<\/p>
“刺啦——”<\/p>
清脆的撕紙聲在寂靜的院子裡顯得格外刺耳。<\/p>
直播間瞬間炸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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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啊!那是封窗紙!那是保護屏障啊!”<\/p>
“他瘋了!他真的瘋了!規則雖然沒明說,但恐怖片常識告訴我們,隻要紙沒破,鬼就進不來,他這是在給外麵的東西開門啊!”<\/p>
“完了,櫻花國那個選手剛才就是因為不小心戳破了一個洞,哪怕隻有指甲蓋那麼大,瞬間就被一根長滿黑毛的手指頭插進了眼眶裡!雲溪這是不想活了!”<\/p>
雲溪根本聽不到外麵的哀嚎,他動作麻利,三下五除二就把窗戶上那些白紙全都撕了個乾乾淨淨。<\/p>
“大過年的糊白紙,家裡死人了啊?晦氣!”<\/p>
雲溪一邊撕一邊罵罵咧咧<\/p>
“這也就是在副本裡,要是在老家,這不得被街坊鄰居戳斷脊梁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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