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變了，變成了那種男女莫辨的鬼叫<\/p>
“沒錯，我是鬼。但這具身體是她自願給我的！她想活命，我就幫她活！這有什麼錯？”<\/p>
“自願？”<\/p>
雲溪看著那具已經開始腐爛的身體，心中一陣惡心。<\/p>
“既然是鬼，那就給我滾出來！”<\/p>
他拿出銅錢劍，對著女人的天靈蓋就要刺下去。<\/p>
“慢著！”<\/p>
女人突然大喊<\/p>
“別殺我！我知道這裡的秘密！我知道那個畫師在哪！我知道怎麼出去！”<\/p>
雲溪的手停在半空。<\/p>
“說。”<\/p>
“那個畫師……就在那座橋上！”<\/p>
女人指了指遠處那座橫跨汴河的巨大拱橋——虹橋。<\/p>
“他在那裡等著……等著把所有人都畫進這幅畫裡，永遠陪著他！”<\/p>
“而且……”<\/p>
女人陰森森地笑了，“你們中間，不止我一個鬼哦……”<\/p>
什麼？！<\/p>
這句話像是一顆炸彈，讓所有人都驚呆了。<\/p>
雲溪猛地回頭，看向小明和伊萬（愛麗絲已經死了，屍體沒帶進來）。<\/p>
“不止一個？”<\/p>
他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p>
小明嚇得瑟瑟發抖<\/p>
“雲哥……我……我是人啊！我有影子！你看！”<\/p>
他指了指腳下。確實有影子。<\/p>
伊萬也拍了拍胸口：“我是戰鬥民族！我身上熱乎著呢！”<\/p>
“有影子不一定是人，身上熱也不一定是活人。”<\/p>
雲溪並沒有放鬆警惕，“有些高級的借屍還魂，是可以偽裝得天衣無縫的。”<\/p>
“那……那怎麼辦？”<\/p>
“簡單。”<\/p>
雲溪從兜裡掏出了一麵鏡子。<\/p>
那是——【照妖鏡】（雖然是並夕夕版，但也能照出點東西）。<\/p>
“來，一人照一下。”<\/p>
雲溪把鏡子遞給小明。<\/p>
小明戰戰兢兢地接過來，對著鏡子照了照。<\/p>
鏡子裡是他那張驚恐的臉，沒毛病。<\/p>
“呼……”他鬆了口氣。<\/p>
輪到伊萬了。<\/p>
伊萬大大咧咧地拿過鏡子，剛要照。<\/p>
“哢嚓！”<\/p>
鏡子突然裂開了一道縫！<\/p>
“嗯？”<\/p>
雲溪眼神一凝。<\/p>
鏡子裂了？<\/p>
這說明……照到了不乾淨的東西！<\/p>
“伊萬！別動！”<\/p>
雲溪大喝一聲，銅錢劍瞬間指向了伊萬的喉嚨。<\/p>
“雲……雲兄弟……你乾什麼？”<\/p>
伊萬一臉無辜<\/p>
“我怎麼了？”<\/p>
“你不是伊萬！”<\/p>
雲溪死死盯著他<\/p>
“真正的伊萬，剛才在馬車上的時候……是不是就已經死了？”<\/p>
他想起來了。<\/p>
在馬車飆車的時候，棺材劇烈顛簸。有一口棺材被甩開了一道縫，外麵的一隻夢魘獸好像把頭伸了進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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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p>
伊萬臉上的憨厚表情消失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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