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這一次出門竟然找到了讓他中意的靈異。<\/p>
“該死!”一邊的阿傑想要阻止黃粱的行為,但他卻不敢貿然上前,可自己的雙手被廢,鬼撓頭的靈異無法觸發,自己站在原地也隻是做無用功。<\/p>
“媽的拚了!”阿傑怒罵一聲,竟然整個人跪下,腦袋磕在了地上。<\/p>
這是給黃粱磕頭求饒?<\/p>
不,阿傑腦袋磕在地上後並沒有給黃粱磕響頭,而是不斷地用腦袋磨蹭著地麵,他想用這樣的方式觸發鬼撓頭的靈異!<\/p>
如果有別的方法阿傑也不會選擇這樣憋屈的方式,黃粱的身體顯然是不能接觸的,青年身上的刺青正在和黃粱身上的詛咒對抗,阿傑直接湊過去的話恐怕死的會是自己,於是他隻能出此下策。<\/p>
但在生命麵前,尊嚴什麼的其實也沒什麼必要。<\/p>
鬼撓頭的靈異觸發,黃粱感覺到自己的腦子一片劇痛,像是有隻看不見的手正在和麵一樣攪合著自己的大腦,劇烈的痛苦無法忍受,他的身體甚至開始抽搐,可即便是這樣,黃粱依舊沒有放開抓住青年的手。<\/p>
靈異對抗還在繼續。<\/p>
殘缺的腐敗詛咒敵不過擁有鬼域的鬼刺青,哪怕是加上撕裂詛咒的疊加也不行,擁有鬼域的厲鬼畢竟都十分恐怖,隻是這個青年不熟練,不會用而已。<\/p>
而黃粱也不是硬要和鬼刺青對抗,他要做的隻是殺死這個駕馭了鬼刺青的青年。<\/p>
最終,隨著腐敗和傷口的延伸,詛咒雖然沒有壓製住鬼刺青,但沿著青年身上乾淨的皮膚越過了鬼刺青,腐敗和傷口逐漸布滿不被鬼刺青保護的所有皮膚。<\/p>
在黃粱的襲擊下,麵前的這個青年死了,鬼域逐漸退散,回到了他的身體之中,而對方身上的鬼刺青也隨著黃粱的脫手沒有繼續和詛咒對抗了。<\/p>
對於鬼刺青來說,青年的身體隻是靈異寄存的媒介而已,不外乎生死。<\/p>
黃粱摸了一把自己血淋淋的光頭,他的頭皮幾乎全部都被揭開,隨著他拿著破碗敲擊,跪在地上磨蹭腦袋的阿傑被吸引了注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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