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購肥豬
跟著村民拐過幾條泥濘的小路，來到一處簡陋的豬圈。一頭金黃發亮的大肥豬映入眼簾，粉嫩的豬皮透著健康的光澤，連呼吸都透著一股子富態。
“這豬養得真不錯！”蘇清瀾由衷讚歎，蹲下身仔細打量。
黃毛豬慵懶地趴在圈裡，對突如其來的參觀者毫不在意。陽光透過木柵欄的縫隙，在它金黃的毛發上灑下斑駁的光影。
“這個價格，我給你二十二文。”蘇清瀾開出了比市價高出不少的價格，語氣誠懇。
村民驚喜地瞪大了眼睛，連說話都結巴起來：“真、真的？其他人隻願意給十八文！”
稱重後發現是三百九十六斤，蘇清瀾從荷包裡數出八兩零七百一十二文。銀錢在陽光下閃著微光，映得村民的臉上滿是喜悅。
“鄉親們，”蘇清瀾環視四周，聲音清亮，“咱們的收購計劃還得繼續推進，先把這些豬送回去，半個時辰後再來。有豬要賣的可以在村口等著。”
等離開村子，找到個僻靜處，蘇清瀾左右張望確認無人，迅速將兩頭豬收入空間。清涼的微風拂過臉龐，帶來遠處田野的青草香。
“餓了吧？”向清瀾從隨身空間掏出兩盒熱乎乎的速食飯，動作輕快地遞給蕭淩霄一盒。
蕭淩霄接過來，好奇地打量著這個新奇的東西：“這是什麼？”他翻來覆去地看著，像個得到新玩具的孩子。
“加點水就能熱的米飯，很方便的。”蘇清瀾熟練地撕開包裝，倒入適量的水。
很快，米飯盒裡就冒出縷縷熱氣，香氣四溢。蕭淩霄驚訝得說不出話來，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小心燙！”蘇清瀾看他要去拿，連忙出聲提醒。
可惜還是晚了一步，蕭淩霄被燙得縮回了手，臉上露出幾分懊惱。蘇清瀾忍俊不禁，從袖中掏出一塊手帕遞給他。
兩人坐在路邊的大石頭上，安靜地享用這頓簡單的午餐。春日的陽光溫暖而不炙熱，遠處傳來鳥兒的啁啾。
吃過飯後，他們又回到村口。這次等著的村民更多了，七嘴八舌地向他們推薦自家的豬。有人搬來了大秤，有人推來了獨輪車，場麵熱鬨非凡。
“姑娘，不如先到我家坐坐，我家的豬可肥了！”
“我家的黃毛豬更好！”
蘇清瀾笑著安撫眾人：“別急，一家一家來，隻要這些豬養得精心，價錢一定讓大家滿意。”
蘇清瀾和蕭淩霄在這個村子裡收購了九頭肥豬，她仔細打量著幾家養得瘦小的豬，眉頭微蹙。村民們臉上寫滿期待，但她還是搖了搖頭。
“這些豬還需要再養一段時間，”她語氣溫和地解釋道，“等它們膘肥體壯了，價錢自然會更好。”
幾位村民麵麵相覷，有人忍不住問：“那得養到啥時候？”
“再養個把月吧，”蘇清瀾掏出一個小本子，認真記錄著，“到時候我們還會來的。”
申時已至，驕陽似火。蘇清瀾擦了擦額頭的汗珠，和蕭淩霄馬不停蹄地趕往下一個村子。道路兩旁的莊稼在微風中輕輕搖曳，空氣中彌漫著泥土的芬芳。
來到村口，蘇清瀾從馬車上取出擴音喇叭。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在村中回蕩：“收豬啦！收購肥豬啦！價格公道，童叟無欺！”
村裡頓時熱鬨起來，三三兩兩的村民從屋裡探出頭來。有人好奇地打量著這對年輕的夫妻，竊竊私語著什麼。
一位滿臉皺紋的老大娘拄著拐杖走來，“小姑娘，你們是外地來的商人？”
蘇清瀾笑著點頭，“是啊，婆婆。您家養豬嗎？”
老大娘眯著眼打量她，“我倒是養了兩頭，就是不知道你們給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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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您帶我們去看看？”
老大娘家的豬圈在村子東頭，兩頭膘肥體壯的大肥豬正在進食。蘇清瀾仔細查看後，滿意地點點頭。
討價還價間，不少村民也圍了過來。有人打聽價格，有人詢問收購標準，場麵一度熱鬨非凡。
忙到傍晚，他們又收了六頭上等的肥豬。將所有豬收進空間後，蘇清瀾揉了揉酸痛的肩膀，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淩霄，”她靠在蕭淩霄肩上，聲音裡帶著疲憊，“咱們去醉仙樓吧，我都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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