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丟人了
經過慕北臨身邊時,她聞到了淡淡的沐浴露香氣,混合著咖啡的苦澀,莫名讓人安心。
二樓左轉第一間是間寬敞的客房,裝修風格和客廳一樣簡約大氣。
沈小諾鎖上門,長舒一口氣,這才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沁出一層薄汗。
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揉了揉太陽穴,決定先洗個熱水澡再說。
走進浴室,鏡子裡映出她狼狽的樣子——頭發亂糟糟的,口紅暈到了嘴角,襯衫皺得不成樣子。
"天啊......這也太丟人了吧!"她捂住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
夕陽西沉,天邊染上一層橘紅色的餘暉。
葉依依抱著幾罐啤酒,獨自來到城郊的小河邊。
這裡是她的秘密基地,每當心情低落時,她就會一個人坐在這裡,聽著流水聲,放空自己。
今天她被帶教律師當眾訓斥了一頓......
辦公室裡所有人的目光像針一樣紮在她身上,她咬著牙沒哭,可走出律所大門時,眼淚還是差點掉下來。
為什麼明明已經很努力了,還是做不好?
她打開一罐啤酒,仰頭灌了一大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卻澆不滅心裡的委屈。
眼淚不受控製地湧出來,她抬手狠狠擦掉,抬頭望著天空,硬生生把剩下的淚水憋了回去。
河麵波光粼粼,倒映著晚霞。
葉依依的雙腿懸在岸邊,一晃一晃的,腳尖偶爾碰到水麵,激起細小的水花。
當初選擇律師這個職業,到底是對還是錯?
她喜歡法律,喜歡那種為正義而戰的感覺。
可現實卻給了她重重一擊——微薄的實習工資、無止境的加班、看不到希望的未來......
她不知道自己還要多努力,才能配得上這一路的坎坷。
河對岸,陸凜正和好友陳默一起釣魚。
"今天運氣不行啊,"陳默叼著煙,看了眼空蕩蕩的魚桶,"一條都沒上鉤。"
陸凜懶洋洋地靠在折疊椅上,目光隨意掃過河麵,突然頓住——對岸的堤壩上坐著一個熟悉的身影,長發隨風輕揚,腳邊散落著幾個啤酒罐。
那不是前幾天刮花他車的姑娘嗎?
他眯起眼,看到她抬手抹了把臉,肩膀微微顫抖。
"喂,"陸凜突然站起來,"我過去看看。"
陳默順著他的視線望去:"喲,美女啊!不過你乾嘛去?"
陸凜沒回答,大步沿著河岸走去。
隨著距離拉近,他看清了她泛紅的眼眶和緊抿的嘴唇。
該不會想不開吧?
他故意提高聲音,"別想不開啊!"
葉依依嚇了一跳,猛地回頭,淚眼朦朧中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逆光走來。
等看清對方的臉時,她愣住了:"怎麼是你?"
陸凜雙手插兜,痞裡痞氣地笑了笑:"這麼巧。"
他走到她身邊坐下,瞥了眼地上的空酒罐:"怎麼一個人坐著?我還以為有人要跳河呢。"
葉依依破涕為笑:"誰要跳河了?我就是......心情不好,來這透透氣。"
陸凜點點頭,突然指了指對岸:"看到沒?我朋友還在那邊釣魚,結果魚沒釣到,我倒跑過來了。"
他的語氣輕鬆,帶著幾分調侃,葉依依忍不住笑出聲。
"走,"陸凜站起身,朝她伸出手,"一起釣魚去,把煩惱通通忘掉。"
葉依依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手放進他掌心。
他的手掌寬大溫暖,輕輕一拉就把她帶了起來。
對岸的陳默看到陸凜帶了個姑娘回來,識趣地收拾東西:"我突然想起來有事,先走了啊!"
臨走前還衝陸凜擠了擠眼睛。
陸凜懶得理他,從後備箱拿出備用魚竿遞給葉依依:"會釣魚嗎?"
葉依依搖頭:"不會。"
"很簡單的,"他示範著掛上魚餌,"先把魚餌穿好,然後甩竿——像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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