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焉地說:“她還是個娃娃,有什麼好喜歡的?” 不喜歡還來得這麼勤?丁盞心裡頂嘴,臉上也隻是不作聲,轉身進去給他取酒。 丁盞前腳進去,李延霸後腳就跟上去,看著他墊腳在櫃邊,正要去拿,那小腰細細的,好像水蛇,於是色心大起,再也不能遏製自己,便張開雙臂,緊緊地摟抱住了,再一用力,把他整個人抱起來,放在櫃子上。 “啊!”丁盞哪裡想得到這一出,一下子也忘了推開了。 李延霸含住他的嘴巴,急不可耐地湊上去狂舔濫吸,媽逼的,這張小嘴他可是晝思夜想了一個多月!真甜,真香,真滑!觀世音菩薩的甘露也沒這味道! 這麼想著,手也不安分了,探進他衣服裡,貼著肌膚摩挲,老天爺,怎麼這麼滑嫩,真的是米豆腐一樣。 這下子吻得人家氣喘籲籲的,費儘了全身力氣,才推開,兩眼冒火,怒道:“你乾什麼?” 這副怒容也是如此俊俏動人,好像顫動的花枝,李延霸色咪咪地望著他,恨不得把他當場給活吞了,低聲道:“你明知故問哪?” 話音未落,就劈頭蓋臉挨了一個大嘴巴。 李延霸隻聽見一聲脆響,嘴角癢絲絲的,用手指一揩,看見指腹上沾了一點血跡,原來是給他一巴掌打出血了,好,這騷寡夫,真夠辣,不辣他還不喜歡呢! 此時此刻,李延霸也沒有什麼耐性了,想起那個郝大保說的話,智取智取,取你媽了個巴子,老子偏要強求!握著丁盞的肩膀,埋頭下去啃咬。 丁盞偏過頭要躲,李延霸就卡住他的下巴,強迫他仰起頭,很粗魯地吮吸著兩瓣嘴唇,唇舌交纏間嘗到血腥的味道,粗糙手指貼著細白的脖頸,脈搏在指間一跳一跳,這讓他更加興奮了! 不知道親吻了多久,竹簾掀動聲響起,然後是一陣腳步聲,原來是劉老倌進來,情急之下,丁盞也顧不得了,按著李延霸的頭,小聲喝道:“進去!” 李延霸還不知道是誰,就被推到櫃桌底下,剛才他被扇了一嘴巴,親得還不夠回本呢。 “爹老子,你老人家怎麼來了?”丁盞擦了擦嘴,強裝鎮定地理了理衣領,拖了一條圈椅坐在櫃桌旁邊,把李延霸擋得嚴嚴實實。 “我來查賬!”710﹔588﹒ˇ9〻0﹐日︰更﹀ 李延霸聽見兩聲咳嗽,蹲在下麵,把手伸進他褲襠裡,握著那團寶貝,就開始輕輕地揉搓。 “啊!”丁盞短促地叫了一聲。 “怎麼回事?” “沒、沒怎麼,指甲碰斷了。”丁盞口頭上應付著公公,心臟跳到嗓子眼了。 李延霸就在下麵解他的褲腰帶,漏進來一絲光亮,等他看清楚了,不禁大喜過望,他媽的,居然是個青龍! 所謂青龍,就是男人裡不長一根屌毛的,少之又少,稱得上是極品中的極品。嬌嫩光滑,白裡透粉,不知道插進花穴中上下顛肏,又是怎樣一番絕妙的滋味。 李延霸幾乎要垂涎三尺了,手伸進去,加緊攻擊他的後麵。 丁盞慌了,用腿緊緊夾住他的手掌,不肯他前進分毫,李延霸哪裡肯放過他,掰開膝蓋,一個勁地往裡麵刺探,終於指腹探到了他的會陰,按壓著揉了幾圈,這個,是李延霸玩男人的獨門絕技,從不外傳,屢試不爽,還沒有誰能抵得住其中滋味。 這時候,丁盞的身體一個哆嗦,不受控似的,那股勁就鬆懈了,李延霸乘勝追擊,把指腹在他嫩穴兒外麵揉了一揉,慢慢地往裡麵探去。他一摸就知道,這個丁盞,的確是守貞多年,不曾被男人疼愛,因為實在太緊致,弄了半天也隻能進去一個指節。 丁盞如坐針氈,隻覺得有什麼東西叩開自己的身體,體內奇怪得很,公公在這裡,他不敢輕舉妄動,隻能任他玩弄。 不一會,下麵居然出水了,黏噠噠的,李延霸心道妙哉,這真是個名器!屈起指節,輕輕轉動扣挖。 他感到丁盞的腰身一下子就僵硬了,臉色由淡紅轉為豔紅,於是加重了力度,又加了一根手指,兩根手指感受著嫩肉的吮吸,他想象著是自己的大肉棒塞在裡麵,狂操著這一口小騷穴,那該是多麼美! 這樣想著,下麵就硬得發痛了。 李延霸指奸了他一刻鐘有多,把這個貞潔烈夫勾得心癢難耐,水越流越多,順著他的手指流下。 不知道過了多久,劉老倌走了,李延霸就放肆起來,在最深的地方狠狠碾壓幾下。 “啊!” 丁盞仰躺在椅子上,腮邊通紅,眼神渙散,睫毛濕漉漉的,掛著兩顆朝露似的淚珠,這自許清高的小寡夫,被他用兩根手指頭,玩得噴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