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嫩欲滴的玫瑰,我見猶憐,聽他這麼一說,李延霸才知道原來這個小騷貨早就看上了他,他們兩個人是王八對綠豆,看對了眼了。 心裡也悔不當初,心想的確不該動粗,唐突了佳人,嘴上卻還犟著:“既然是這樣,你不早說!逼得我出此下策。” “你要我怎麼說!第一回就隨隨便便地抱人家,第二回更過分,直接把我綁票了!”丁盞低著頭,用手背擦乾淨眼淚,牽著他的手,輕輕說:“明天我公婆要出遠門燒香,你晚上到我後屋來,好不?” 李延霸哪裡會說不好,美得簡直要升天。 第二天天還沒黑,李延霸就出發,會他的情人去了,誰知道丁盞到得更早,弄了一桌子飯菜,色香味俱全,果然打扮得乾乾淨淨,倜倜儻儻,平時纏著的發絲也披散下來,柔婉地垂在兩肩,李延霸看得眼睛都直了。 丁盞見了他來,更是投懷送抱,坐在他腿上,喝了一口酒,渡到他嘴裡。 這一口酒就好比王母娘娘的瓊漿玉液,甘甜無比,吃了能延年益壽。李延霸享受了一把土皇帝的待遇,龍顏大悅,扣住他的後腦勺,就把舌頭伸進他的嘴裡,狠狠地吮吸舔咬,兩個奸夫淫夫的嘴嚴絲合縫,貼合在一起。 過了許久,兩人分開,李延霸還吻得意猶未儘,還想再來,丁盞點了點他的額頭,托腮道:“怎麼樣?” “美,”李延霸舔了舔上唇,直勾勾地盯著他。“你可真美……” 丁盞埋怨地說:“不是問你這個……” 那是問哪個?李延霸剛要開口,就感覺腦袋越來越沉,越來越沉,沉到抬不起來的地步,聲音就慢慢淡下去了。 一盆涼水潑下。 李延霸全身一個激靈,終於醒了,望四下裡看了看,發現自己正躺在稻草堆裡,四周全是劈好的柴火,碼得整整齊齊,有一人來高。 他想動,動不了,手腳被捆得嚴嚴實實。 丁盞坐在桌邊,低頭端詳他。 “你乾什麼!” “乾什麼?”丁盞站起來,手裡拿著趕畜牲的鞭子,一下下輕輕打在自己的手心裡,頭發也纏起來了,冷眼道:“我要讓你吃個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