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再然後是仰著脖子,壓抑地、短促地哼,哼唧到沒力氣了,聲音漸漸轉為微弱,隻有遊絲一樣的細喘,仰著脖子,嘴裡噴出熱汽來…… 聽得李延霸熱血沸騰,鏖戰了一輪又一輪,不知疲倦,不知道是不是寡夫的體質特殊,和他乾完這幾次,感到腎精越來越充足,欲望也越來越強烈,他這些年馳騁於風月場,先前那些都不過是一些俗貨,這具身體才是最適合與男人交合的。古人雲,寧吃鮮桃一口,不啃爛杏一筐,果然有他的道理所在。 搖曳的油燈光亮裡,交合的人影投在土磚牆上,難舍難分,如膠似漆。 “舒服麼?我問你!” “不……啊啊啊啊……” “不舒服?” “不……不……啊、喜歡……” 你若問這對野鴛鴦,欲死欲仙是什麼感覺,也不過是此時此刻,小寡夫的蜜穴由於吸得太緊,被帶出紅豔的媚肉,李延霸伸出手掌,順著腰肢摸上去,去撫摩小寡夫的肌膚,他粗糙的指腹在滑嫩如豆腐的皮膚上遊走,最後夾住他的乳粒,用力一捏。 “嗚嗚……疼……”丁盞現在是又快樂又難熬,隻得越發緊地摟住李延霸,把腦袋埋進他寬厚雄壯的肩膀裡,忍不住張嘴咬了一口。 李延霸把手掌按在他後背上,慢慢往上麵捋,安慰道:“不疼不疼……”他本來是個渾人,把那些賣屁股的人怎麼玩都不心疼,唯獨麵對小寡夫就狠不下那個心,小寡夫一哭,他的心就酥了。 然後又開始把大屌往裡麵送,輕輕地聳動,把穴裡的蜜水慢慢給引出來,那些花汁滋潤得屌身都烏黑發亮,每一根青筋都綻開了,馬眼也被花汁滋養得又紅又豔,巨大的龜頭撞在子宮口,像攻城錘一般,不知疲倦地往裡麵橫衝直撞。 一連乾了幾百下,動作由慢到快,逐漸變得粗暴,然後,他感到自己快到了臨界點,於是加緊在溫柔鄉裡插了十幾下,用龜頭抵住肥厚的花芯,放開精關,開始狂射,像一把高壓水槍,突突突往緊窄的子宮裡射出大泡大泡的濃精,足足射了有一分多鐘,眼見著小寡夫的小腹慢慢鼓了起來,才射完,把軟掉的雞巴撤出來,但見那腿間的幽穴裡,像山洪爆發,啪嗒啪嗒往外流淌出白漿,拉著絲,滴在地上,或是滑落在臀縫裡。 小寡夫美眸翻白,哭叫一聲,癱軟在灶台上,過了一會兒才慢慢恢複了神誌,仿佛從滅頂的快樂中醒來,水潤的雙目失神地望著他,眼眶通紅,唇邊溢出亮晶晶的唾液,把白生生的手臂伸到半空中,呼吸不勻,像是要他拉一把。 李延霸握著他的手腕,把人拉起來,抱在懷裡,虛虛地扶著腰,搖了搖他,把人家的下巴抬起來,哼道:“不行了?” 高潮之後的小寡夫,汗珠細密,頰邊淡紅,肌膚白得透亮,嘴唇半張著,像剛綻放的山茶花一樣,美豔得超過他所見的任何一個人。 丁盞在他胸口上推了一把,剛才被他乾得兩腿發軟,踩在棉花裡一樣,實在站不穩,發脾氣都沒力氣,隻能抱著他的勁腰,赤身裸體地埋在他肩頭休息,一陣一陣地喘息,還帶著抽噎:“別弄了,去給我把灶台抹乾淨。” 李延霸沒想到這個小寡夫竟然敢使喚起人來了,把臉色一沉:“你說什麼?” 丁盞把上衣提起來,遮住肩頭,還沒等他說話,就背過去,哭腔已經聽不見了,聲音變得平穩,施施然地吩咐:“我去燒火,你給我把剩下的幾百個都給上鍋蒸了。聽見沒有?” 李延霸被他弄得極其不悅,這才剛快活了一會兒,還沒溫存到一刻鐘,小寡夫又變臉了,這輩子就沒人敢這麼使喚過他,竟然還是做這種下賤的粗活! “站著是不是?”丁盞轉過頭,有些不耐煩地望著他,冷道:“豬玀都知道做,你可別跟我說你連吃糠的都比不上。” 李延霸握緊拳頭:“……” 過了一刻鐘左右,丁盞本來就不善於熬夜,這下又被乾了一頓,上下眼皮打架,眼睛霧蒙蒙的都睜不開了,火也沒法生了,枕著酸軟的手臂,伏在柴火垛上麵睡了一覺。 醒來時,天光大亮,他發現自己已經躺在樓上的竹床上了,還換了身乾爽的衣服,隻是身上又酸又痛,腰像斷了一樣。他下了樓,給一家人準備早飯,發現那些桐葉粑粑已經熱在灶上了。 翠姐正拿了一個,一邊吹散熱氣,一邊美滋滋地吃著,誇讚道:“盞哥哥真能乾,一晚上全做好了!” 丁盞看見她坐在灶前的小板凳上麵,不由得想起這是昨晚他和那個李延霸歡愛的地方,心就慌了一下,手忙腳亂去拿水瓢。長︰腿老阿姨%證〘理︰ 他一邊做早飯,一邊回味昨晚的顛鸞倒鳳,實在是瘋狂,和李延霸這個好色之徒在一塊,什麼都不用去想,埋頭做事就是了,廢話也不多,除了那方麵的癮實在太強了一點——不過這也是丁盞想要的。 二十七歲的年紀,按別人的活法,隻怕孩子都四五六個了,經曆過這個人,他就跟才長大一樣,知道人除了吃喝拉撒,居然還有這回事,不為了生孩子,隻是為了快活,菩薩怎麼會讓他這樣的人有快活?真怕遭報應!不過說到底,元貞村的人,骨子裡還是有一種樂天安命的思想,因為種田的人、做小生意的人,活得實在太苦了,如果眼前的快樂都抓不住,更不要提未來那飄忽不定的命運。 好久沒更新了,重新看一遍,有點被自己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