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弄了,過來。”李延霸不行了,把他攬了過來,為他把襪子褪了,赤條條,扛起他的腰,分開雙腿,徑直把小寡夫的屁股壓在他臉上。 啊!小寡夫被他嚇了一跳,感覺到李延霸高挺的鼻子頂在兩腿間的敏感部位,想要掙脫卻被固定得死死的,動彈不得。本文﹕檔ˇ來自﹐群】七一.零︰五八%八 五九零 李延霸就張開嘴,這樣仰著頭,用舌頭放肆地奸淫他的小屄穴,丁盞的腰一軟,喘息了幾聲,就俯下去,也努力地去夠他下腹上貼著的大雞巴,張開嘴去含著龜頭,含不下的地方就用手擼動。 兩個人還沒試過這種姿勢,李延霸興奮極了,一邊頂著腰,用雞巴在小寡夫的口裡抽插,一邊抱住小寡夫的臀部,狂舔著騷屁眼和前麵的陰莖,兩個人都很舒服,像兩頭不知廉恥的野獸,壓抑地呻吟著,流了一身的汗水,最終,丁盞被他吃得射了出來,那股勁散了,一下子滾在草地上,仰躺著,眯眼看那透過油桐葉的陽光,隻有胸口還一起一伏的。 這時候的油桐花開得正繁茂,雪白的花瓣,淡紅的花芯,重重疊疊地綴在枝頭,隨風搖曳,落了幾朵在他的臉上。 李延霸拂開他身上朵朵潔白的桐花,就知道他可以隨便玩弄他的身子了。爬起來,壓在他細嫩的身體上,兩根粗指插進去,按住騷點扣挖。 “啊……你輕點……”剛經曆了高潮的身子還有些虛弱,丁盞知道他還沒射,急色得要命,下意識地想躲,可哪裡躲得開? 李延霸把他逼到老油桐樹的樹根下麵,後背就抵著樹,兩邊都被他的手臂圈住。 “別怕,別怕……”李延霸哄著美人,低頭湊上去,含著他兩片柔軟的唇瓣,時而吮吸,時而舔舐,趁他放鬆,把舌頭送進去,奸弄著他那香甜可口的小舌。 那嘖嘖的聲音真臊人得很,可他喜歡看小寡夫那儘力掩飾著難堪和羞澀的小動作,越是掩飾,就越讓他有一股征服欲。 小寡夫本來還緊繃著,可被他吻得太舒服了,迷迷糊糊,也放鬆了戒備心,然後兩條腿就被他握著,折了上去,胯下的大雞巴也蓄勢待發。 李延霸是費儘了心機,給他摸了半天,親了半天,這下總算能品嘗正餐,就用滾燙的雞巴戳在他腿間,畫著圈往裡麵塞。 小寡夫的身體已經被他完全打開了,李延霸沒費多大的勁,就把雞巴一寸寸插了進去,撐開了那緊致的穴道,插到最深處的時候,丁盞情不自禁,“噢”了一聲,這滋味真是美,兩人十指相扣,心頭都顫抖了一下,從肉體到心靈得到了滿足,伸出舌頭開始迷亂地接吻。 修長嫩白的雙腿夾緊他的公狗腰,在背後交叉,李延霸開始前後地衝刺,像騎馬一樣,感受到小寡夫的穴道抓握住他的雞巴,不停往裡麵吸,他把最粗的根部都塞進去了,穴口撐得很開,黑黑的屌毛刺在菊穴外麵,被淫水打濕。 “寶貝,你可真騷……” 李延霸咬著牙,不顧肉洞裡那股柔媚的吸力,嗤嗤地抽出雞巴,然後快速撞擊起來。 丁盞受不了這樣淺淺的抽動,比鈍刀子割肉還要磨人,微微向前挺著下身,隻想讓他進入得更深一些。 “你把我弄得……啊啊……我要死了……” 李延霸兩根手指在他黏噠噠的屁股溝裡捫了一下,濕漉漉的,調笑道:“你比婆娘的水還多,啊?” “……你滾!” 李延霸就把雞巴“啵”地一聲拔出來,故意道:“你要我滾的。” 丁盞下麵空虛得不行了,半睜著眼睛,十分難捱,“不行,不準走……” “你求我,求我接著肏你!” 這要他怎麼說得出口?守了這些年的身,說到底還是恥於談性愛之事的,更不要說赤裸裸地求歡,可是……真是難受,好想要…… 猶豫了半晌,丁盞才說:“你,你肏我……” 話音未落,一根粗大邦硬的雞巴就送進了他的屁眼,把沒出口的話都變成了呻吟。 撒西不理,前戲好長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