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是個閒漢,跟你有什麼關係,要你給他找老婆?”丁盞軟綿綿地爬起來,趴在他胸口上。 說的是方才郝大保的事。 平時李延霸做得很謹慎,這座宅子裡,除了廚房那幾個,下人幾乎不來,結合李延霸一貫的為人,他自然而然就想到了一個扭曲的結論:“你不會跟他有一腿吧?” 這簡直是對他人格的侮辱了。李延霸在他後腰上揉了一把,無可奈何道:“這麼一個人的醋你也要吃。” 李延霸當然不能告訴他,郝大保平時給他拉了不少皮條,就當場編了個故事:“心肝,你別看他這副鬼樣子,其實他的身世是很悲慘的,他是我舅祖父最寵的小兒子娶的老婆的娘家的一個侄子,他家那一支沒落了,我奶奶那個人你也知道,心慈,要我一定照拂著他。” 丁盞聽了說:“你奶奶的心確實也夠慈的!” 不過郝大保這麼一說,倒是點通了李延霸,那個劉翠姐不是恰好可以配他嗎,年齡麼,一大一小,恰好合適,相貌麼,一醜一美,還算互補,等劉家兩個老東西被他弄死了,劉翠姐塞給郝大保,從此丁盞了無牽掛,安安心心當他的人。 丁盞不知道他肚子裡的這些小九九,“我回去做事,家裡忙。” “怎麼又要做事,天天做事,也沒幾個錢。”李延霸不滿。 丁盞一邊穿衣服,一邊說:“誰像你,命好,吃甩手飯。” 李延霸心想,我倒是想吃甩手飯,每天操心的事情比你多得多了,嘴上卻調笑道:“你要是想吃,也可以。”吃﹀肉群︿二︿三靈六〻九二三〉九六 過了一會,丁盞想起什麼,推了推他,踟躕地說:“哎,我老家的親戚從鄉下弄了幾斤很好的黃煙葉,我炒了幾罐煙絲,你要不要?” “我又不抽那東西。” 做生意的男人,鮮少有不抽的,丁盞好奇問:“為什麼?” 李延霸大掌撫摸著他光滑的後背,懶洋洋地說:“不喜歡。” “噢,那你給別人抽,不好麼?” 李延霸不好告訴他,李家平時待客用的,都是別人送的頂級資水煙葉,但為了讓他滿意,就隨口敷衍道:“好,好,你弄一些過來。”沒想到丁盞有好東西還能想到他,“我的寶貝乖乖,我疼你,最疼你。”說著就要親。 誰知道被丁盞的手掌擋住,把他的臉推開,“讓你別親!邋遢死了。” 看來還記得剛才親了腳的事。 “你睡吧,我走了。” 李延霸沒有睡意,送他出了門,這個宅子本來是給他金屋藏嬌的,沒想到嬌沒藏得住,倒讓他獨守空閨了。 “寶貝,我們什麼時候再見麵?” “我們也要節製一點了。成天想著跟你那個,事也乾不成,耽了不少工。”丁盞在他腦袋上摸了摸,“真走了。” 那瞬間,李延霸真想拉住他,按在懷裡瘋狂蹂躪,可小寡夫有他的家,有他的事要做,隻要稍微再忍耐一陣子,就可以縱情地享樂了。 一整天,李延霸都覺得脖子那裡酥酥癢癢的,不是衣領太硬,也不是起了痱子,對著鏡子看了兩下,忽然察覺到,原來是小寡夫的吮吻的餘韻。 廢文好卡,總算登上了 李延霸震怒.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