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儼然要跟他平起平坐的架勢,怕不是在欲擒故縱? 別看小寡夫年輕,心機真是深沉。 “你別給我來這一套,惡心死人。”丁盞想推他,推不動,自己被牢牢地鎖在雙臂裡。上次,他對李延霸的力量有了深刻的認識,隻要他不想放人走,那就長著翅膀也飛不出他的手掌心,隻能虛以委蛇,輕聲道:“你鬆開我,鬆手。” 李延霸看他語氣軟和了,就貼著他的耳朵,款款地傾吐出了溫情的話語:“你不知道這些天我是怎麼過來的,我想求你的原諒,又怕你生氣。都怪我脾氣臭,傷了你的心,你罵也罵過了,發泄也發泄了,再有什麼不滿意的,我就改了。” “你也不用說這些話了,我真是不想再……唔……” 不等他說完,李延霸把他的肩膀扳過來,熱烈地接吻,舌頭交纏,氣息燥熱,一邊吻,一邊隔著衣服在他的後背揉搓、撫摸,他知道丁盞接觸到他嘴唇的瞬間就動情了,酥在他懷裡,任他輕慢。 好久沒嘗過他的小嘴,還是像第一次吃到的那樣,又軟又香,怎麼也吃不夠…… 雖然現在情熱似火,但李延霸知道這個時候也不能性急,反而會壞事,於是見好就收,吻得意猶未儘之時,就戀戀不舍地鬆開了他,又在那紅腫的雙唇上啄了兩下,作為收尾。 該死,他的吻技真是高,丁盞根本沒有招架之力,睜開水潤的眸子,被親得腿軟,有種吃人嘴短的理虧,也就不那麼好發脾氣了。一時之間不知道要說些什麼,隻是心虛地瞪著他:“你……” 李延霸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差不多就要把人哄得回心轉意了,於是摟著他的腰,拋出了一個更大的誘餌。 “我給你八千銀元,你給我生個孩子,好麼?” “你說什麼?”丁盞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李延霸捧起他的臉,在額頭上親了親,哄道:“你生的娃娃一定是頂頂的漂亮。” 話音未落,被一拳打過來,正中鼻梁,李延霸沒有防備,臉被打偏到一邊,他看到小寡夫的臉色變得無比陰沉,俊美清秀的臉龐被怒火燒得扭曲變形,他咬牙切齒地問:“你說什麼?” 丁盞提拳還要打他,被李延霸握住手腕,他不明白,剛才還說得好好的,為什麼忽然之間就發狂。 李延霸用手背擦了一下鼻子,擦出一道紅色的血跡,他不耐煩地嘖了聲:“想清楚了,你的肚子比兩座船廠值錢!” 錢!錢!錢! 丁盞被他操得走不動路、被他的姘頭大罵的時候,都沒這麼發過火,此時此刻,卻覺得渾身氣得發抖,額角突突地脹痛,血管都要爆開,盛怒之下,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李延霸,你是個八百年也變不出的黑心狗雜種,你死了下十八層地獄!閻王爺在你臉上吐唾沫!小鬼騎在你頭上拉屎!你去,去跟別人說,說你操過老子,我反正是不要臉了,死了也要變鬼把你帶走,我丁盞說到做到!” 說罷,因為過於激動,喘得上氣不接下氣,懶得看他一眼,撿起掉在地上的藥材包,揚長而去。 李延霸鼻梁裂痛,看著他的背影,眉毛皺得很深,多少人拚死拚活,一年掙不到幾塊銀元,八千塊,夠他買下整個元貞村,揮霍八十輩子還綽綽有餘了,就是方自儒他們見了也要眼紅發瘋。 明明是給他的好處,多少人求都求不來,他怎麼敢這樣給臉不要臉?誰給他的膽子! 其實小丁是顏控啦*^_^* 被帥哥親親就會有點被迷惑,還好俺們鹽巴蠢事做絕,本宮也幫不了他.jpg 接下來的幾天不出意外的話,是真的沒有更新了,等我凱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