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許是他現在太消瘦了,也許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總之他給喬藍衣的感覺和從前大不相同了。
他站在那裡,下頜線清晰,唇色是淡淡的淺色,夜風將他寬大的袖口吹得晃動起來,若是風再大些,似乎這人就會像夜霧般消散在月光裡。
他從前是鋒芒畢露的劍,如今卻像是被磨去了刃,隻剩下單薄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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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沙啞的嗓音,破碎的眼神,就這麼靜靜站著,滿心祈求地看向她,這一刻,喬藍衣心裡隻有一個念頭:都糾纏這麼多年了,也許他是真的喜歡她吧。
可是不能回應的愛是負擔。
冷言冷語在肺腑裡繞過三圈,終究是化作喉間一聲歎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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