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羞恥感,但她又實在是想知道,究竟是什麼樣的過往才會讓一個人餘生都活在悔恨之中。
“山主姑娘,你不是來祈福的嗎,可我看你剛剛寫在紅綢上的話,好像跟祈福沒關係啊。”
山主姑娘握筆的手一頓,半晌才寫下一句帶著悲愴的話:“若佛能看見,於我便是無上福報。”
這句話實在是太悲傷了,喬藍衣一時不知道怎麼回,後悔自己為啥非要多這一句嘴,弄得氣氛怪尷尬的。
“山主姑娘一看就是飽讀詩書的人,沒想到連佛經都這麼精通,真厲害啊。”她尬笑兩聲,無腦吹捧了山主姑娘兩句。
山主姑娘提筆寫下:“屢屢抄之,遂熟稔於心。”
喬藍衣的尬笑聲一頓,怔怔望著她,胸口那股莫名其妙卻滾燙的情緒又來了,堵得她連呼吸都跟著慢了幾分。
她不甚自在地吐了口濁氣,目光落在前方那滿是佛經的紅綢上愣神。
“你的為何遲遲未寫?”山主姑娘主動岔開了剛剛那個話題。
“我……”
喬藍衣本來想說自己不信這個,寫不寫無所謂,但轉念一想,既然山主姑娘對這個這麼看重的話,山主姑娘對她有恩,不如就將這個心願送給山主姑娘好了。
她接過山主姑娘手中的筆,歪歪扭扭地寫下:“希望山主姑娘的心願可以實現。”
她看見自己的醜字和山主姑娘行雲流水般的飄逸大字掛在一處,沒心沒肺地笑出了聲。
這麼多年了,由於她堅持一直不練字,所以她的字還是這麼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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