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斐任由她打,若是能讓她發泄情緒,心裡好受一些,他死了都甘心。
“那天是我中了春藥,你又沒中,你明知道我中了春藥還湊我跟前乾什麼?你說,你是不是別有用心?”喬藍衣的拳頭越來越重,她發間的木簪鬆了,青絲散亂地糊在淚濕的臉上,糊成一片。
那天都是他不好,他隻是想照顧她,卻高估了自己的定力,是他該死。
“****,我就當被狗咬了一口,可你為什麼還*****”
一個月前的靡靡之象隨著喬藍衣的控訴再次浮現在二人眼前,當時太混亂了,宋瀟斐也沒想到喬藍衣中的春藥竟那樣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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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想弄進去的,可她一直纏著他,夾著他,他實在是……抵抗不住!
話沒說完,喬藍衣的哭泣聲陡然僵住,腦海裡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那一夜的荒唐事再次清晰地拚湊了起來。
要說弄進去這件事還真不能隻怪宋瀟斐一個人,當時她把他當金手指派來的工具人來著。
******是她非要他*****,不******就不是爺們。
一絲尷尬的氣氛在空氣中越演越烈。
喬藍衣的臉“唰”地一下紅透了,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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