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仙女，我來報恩了！
葉夕染心跳漏了半拍，趕忙移開視線，看向別處。
夜鏡玄的嗓音語法低沉、性感。
他說，“因為，我也很好奇，你會不會，為我吃醋？”
葉夕染抿了抿唇。
這個問題，來的路上，她也想過。
答案是肯定的。
夜鏡玄搖頭哂笑，“誰知道你竟如此淡定，一點反應也沒有...”
他挺遺憾的。
葉夕染懟道，“在你心目中，我的腦子很不好使嗎？這種破綻百出的戲碼，我要是都能信，也別混了。”
夜鏡玄眉梢一揚，從書桌後麵走出來，走到葉夕染的跟前。
他個子太高了，即便葉夕染也很高挑，但還是需要仰視他。
“有的時候，我倒是希望你不要那麼聰明。”
“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本小姐天生聰慧，改不了的。”
夜鏡玄笑意更深，忽然，他伸手，自然而然拉過葉夕染的手。
“來，帶你看一樣東西。”
“什麼？”
葉夕染好奇道。
夜鏡玄但笑不語，拉著她來到一處書架前，在最上方取下一個紫檀木盒。
木盒擦拭的很乾淨，一塵不染。
“打開看看。”
葉夕染一臉狐疑。
心想著，難道是要送她禮物？
在他含笑的目光中，她緩緩打開了紫檀木盒。
在看到裡麵的物件後，她的表情猛地一變。
但見，在木盒中，躺著的，是一個陶瓷人偶！
可能因為時間比較長的緣故，微微染上了歲月的痕跡。
“怎麼會...”
她的臉上滿是震驚。
在她五歲的那年，養父母請人捏了一對陶瓷人偶，形象就是她五歲的模樣，並將之作為生辰禮物送給她。
她自己那裡有一個，和這個的有些出入，主要是穿著不同，色彩也不一樣。
“另外一個，怎麼會在你這裡？”
夜鏡玄笑了笑，“你親手送給我的。”
葉夕染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她記得，另外一個泥人玩偶，她送給了一個小乞丐哥哥...
“難道...”
夜鏡玄就是那個小乞丐哥哥嗎？
“好久不見。”
夜鏡玄卻搶先道。
轟~
腦海中，像是有什麼炸開了。
“小哥哥，你怎麼臉色這麼難看？是不是生病了？”
......
“呐，我給你買了一個燒餅。慢慢吃，不夠我再給你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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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唔唔，我迷路了，我想我爹娘了...”
......
“這個送給你，我們一人一個，下次見麵就用這個做信物...”
......
記憶如潮水般襲來。
那些從未被遺忘的往事，那些記在心裡十多年的人。
此時此刻，再次鮮活起來。
“你，就是那個小乞...哥哥？”
葉夕染簡直不敢相信。
“對，我就是那個被你救下來的小乞丐。”
得到肯定回複的葉夕染，感到非常不可思議。
真是無巧不成書。
他們...在很多年前的金陵相遇。
如今，又在上京重逢。
甚至還...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葉夕染眯了眯眼睛。
“嗯。”
“那你為什麼不早點說？”
“我...”
夜鏡玄的臉上，浮現出黯然。
這或許是他人生永遠無法抹除的遺憾。
每每想起，他都追悔莫及。
“對不起，我來晚了！”
葉夕染搖了搖頭。
“你來的，剛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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