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抄了給她和謝崇安祈福,沒想到這裡麵竟然還有宋饒歡的事。
“你們……抄了多久?”衛氏心裡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試探性地開口問。
宋饒歡眼睫微微眨了眨眼,依舊是那副淡然自若的模樣。
“大概一整夜,那本《藥師經》我和夫君都已經抄完了一遍。”
衛氏:“……”
幾乎是“轟”的一聲,衛氏的腦子就炸開了,整個人呆愣在原地。
她剛剛聽到了什麼?
謝照臨和宋饒歡抄了一夜的經,直接把《藥師經》給抄完了?
要知道她這個常年禮佛的人,每日沐浴焚香,更衣抄經,要接連虔誠的抄寫數十日,才能堪堪抄完一本《藥師經》。
結果他們夫妻兩個僅僅用了一夜,直接就將她往日裡小半月要做的活給做了?
衛氏一時間有點不太能接受。
而比衛氏還不能接受的人則是季姝恬。
姐姐竟然背著她和謝照臨搞起了單獨行動,連抄經這種私密事都一起做了,結果還不去東院告知她一聲?
季姝恬委屈巴巴的用那雙杏眼緊緊盯著宋饒歡,眼中目光灼的燙人,仿佛宋饒歡不給她一個理由和解釋,她立刻就要碎在原地一般。
迎著衛氏的呆愣和季姝恬的控訴,宋饒歡寵辱不驚地走到了西側的梨花木椅上落座。
不多時,衛氏回過神來,看向宋饒歡的目光又換回了慈愛。
“好孩子,難為你們兩個的一片真心,這……有沒有太辛苦了?”
明眼人都能想到抄了一夜的經很辛苦,可衛氏偏生要問那麼一句。
宋饒歡也順了她的意答:“為父親和母親祈福,希望您二位身體康健,鬆鶴延年,兒媳不覺得辛苦。”
她事情都做了,話肯定要往好了說。
似是沒想到宋饒歡說的話這般的樸實無華,衛氏試探的心思頓消,臉上浮現出感幾分動,口中連連高呼“好孩子”。
她就知道宋饒歡是個有福的,現在看來她的眼光果然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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