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壞女人在你身邊,你會被玩死,真的。”姬珧十分坦誠。
秦徵渙麵不改色,隻是眉頭稍稍向上挑了一挑:“那你呢?是好女人還是……壞女人?”
姬珧冷笑一聲,轉身走了出去。
等她身影消失在門庭處,秦徵渙才回過神來,鼻尖縈繞的香氣都將血腥味衝散了,他有些回味。
姬珧臨走時留下的那聲笑充滿不屑,他知道她沒說出來的那句話。
她是公主,跟任何意義上的女人都不同。
實際上,在秦徵渙心中,姬珧之所以與眾不同,不僅僅是因為她是個公主。
她就是她,這世上獨一無二的人,就算她是民女,是農婦,是乞丐,再渺小再卑賤,也依舊是她,這世上就是有人擁有玲瓏心思和寧折不彎的脊梁,無論她是何種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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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門庭,十二緊跟上姬珧的腳步,他腰上別著一個刀鞘,因為少了刀柄,比平常短了一截,他配著很不習慣,索性將刀鞘也解下來隨手扔了。
姬珧“嘶”了一下,停下腳步眼含責備地看著他:“撿起來,這又不是公主府。”
“……是。”十二眨眨眼,聽話地去草叢裡把他丟掉的刀鞘撿起來,有些委屈,又覺得自己好像小孩子,這種事還要被殿下斥責。
拿著刀鞘回來,兩人往青禾居走,姬珧邊走邊問:“虞弄舟那邊怎麼樣?”
十二回道:“駙馬這段日子很安靜,長安也沒有再鬨什麼亂子。”
“沒人來救他?”
十二搖搖頭:“或許有,但是金寧衛沒有發現。”
金寧衛每一個人都有與生俱來的自信,但是他們也不會事事把話說死,像是這種事關重大的情況,他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能。
姬珧沒有再問話,兩人很快就到了青禾居,一進垂花門,就看到庭院裡跪著一個身形單薄的女子。
姬珧看清那人背影,麵色驟冷,目不斜視地從那人身旁經過,跪地的人一激靈,抬頭一看,發現是姬珧,趕緊撲上去擋住姬珧的去路。
“殿下,你去看看三哥吧!”宣蘅抱著姬珧的腿,怎麼都不肯撒手。
姬珧用力掙了兩下,看她那副不怕死的模樣,停了動作,冷聲問她:“你三哥怎麼了?”
“殿下把三哥關起來之後,他就發了高燒。”
姬珧眸色一怔,顯然有些驚訝,但很快那抹詫色就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滿不在乎:“他發高燒求我做甚?我又不是大夫。”
宣蘅想到三哥迷迷糊糊喚著公主的樣子,心中一陣酸澀,她既不想三哥對公主這樣死心塌地,又明白三哥現在最想看到的就是公主,糾結又痛苦的想法不停撕扯著她,讓她苦不堪言。
宣蘅跪地磕了磕頭:“奴婢不知道三哥哪裡惹了殿下不快,讓殿下將他圈禁起來,但是奴婢知道三哥心裡有殿下,時時刻刻裝著殿下,他就想好好守護您,沒有別的奢望,殿下可不可開開恩,不要責怪三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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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珧麵色沉鬱,久久沒有說話,斜陽將天空染上鬼魅的紅,長霞落日,美景難收。
她有段時間不做噩夢了,最近又常常夢見自己站在高處。
像是這樣的斜陽,她總會想到躍下高台的那一天。
這是她一個人的往事,也是她一個人的傷口,更是她一個人不堪回首的夢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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