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都是誰說的呀!”
昔年心道果然,擺擺手無所謂道:“不過是一群日日.插花點茶辦雅集詩會的無聊貴女,成天東家長西家短地議論京都時事,概因太子殘疾被廢轟動朝野,她們談論得格外多些。無非也就是些魏國公嫡女病得何其幸運,逃過一劫,你家升官升得如何不合時宜,偏巧被皇上選中衝喜。”
宋知意自從嫁進東宮,幾乎與京都的貴女貴婦圈子隔絕了,哪裡曉得那些議論,想來實際要比昔年轉述得難聽得多,她暗暗感慨沒聽到也好,省得吵耳朵。
不過昔年說完,又仔細打量知意那白裡透紅的圓潤臉蛋,“我看你過得挺滋潤自在的,還有心情出來騎馬,倒是與她們說的日夜守著廢太子以淚洗麵不同。你也別太放在心上,我就不樂意跟她們玩。”
宋知意下意識問:“她們也說你?”
“嗬。她們說我日日揚鞭騎馬是出來跟野男人鬼混呢!”昔年滿臉不屑,語氣憤憤,“我父乃是掌管安西幾十萬軍馬的大將軍,我霍昔年將門虎女,豈能拘泥於內宅口舌,我日後可是要上陣殺敵立大功的。”
宋知意小時候也做過仗劍走天涯的俠女夢,如今聽到昔年這樣說,欣賞不已,由衷道:“你誌向遠大,本領高強,必有心願達成的一天。”
霍昔年詫異地看看宋知意,“你真這麼覺得?”
就連她爹霍大將軍聽聞這番話,也少不得苦口婆心勸解幾句——你一個女孩子,身嬌體弱的,又有每月月事以至身子不適,不想著如何習好琴棋書畫,嫁高門貴子,執掌中饋,生兒育女,反倒琢磨當將軍,若是大晉朝需要一個女將軍出征的話,也離毀滅不遠了。
“當然。”宋知意再次肯定道:“我覺得女將軍比男將軍更英氣颯爽,有一身好本領為何要白白埋沒?便如花木蘭,巾幗不讓須眉。哦對了,我二哥哥就是在安西軍。”
“當真?”霍昔年激動地拉住宋知意的手,“這實在是巧,實在是緣分,我就說不能平白無故地遇見你。這樣吧,下月中旬你去不去馬球會?到時候你跟我組一隊怎麼樣?”
宋知意遲疑地點點頭,“馬球會我去,但是我會拖累你……”
“這有什麼?”霍昔年霸氣地勾住她的肩膀,隻道:“我能以一敵十,又不指著你進球,你跟我躺贏拿頭彩便是。皇上喜愛馬球,每年的頭彩都是不可多得的寶物呢。”
“那…好吧。”宋知意答應下來。
不能怪她沒骨氣,實在是這誘.惑太大了!
當然,不能光學騎馬,還得學擊球。
下午回去,宋知意便找來一根筆直的木棍做球杖,再簡單設一個球門,弄一個小球來。她原以為簡單得很,哪知道揮了幾次棍,險些連球都沒碰到,別提要擊進一個固定的小洞。
反倒是貓貓們被小球吸引住,個個伸出毛茸茸的爪子去掏,甚至小貓還能用四肢把球撥弄進去。
趙珩聽見外頭的動靜,放下書滑動輪椅來到門口看了看。
隻見宋知意跟一群貓鬥智鬥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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