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全十美
彭美玲調整好表情，推著輪椅走到老爺子麵前，她揚起笑容。
“爸，生日快樂。”
言言眨了眨微紅的眼睛，努力笑的燦爛，“爺爺，生日快樂。”
“祝您福如東海，長命千千歲。”
陸老爺子高興極了，“我家言言最懂事，過來坐爺爺身邊。”
言言小跑過去，在老爺子側臉親了一口，“謝謝爺爺。”
陸知遠翻白眼，“五歲心機這麼重，長大了他要翻天！”
陸老爺子怒瞪，“陸知遠！你剛才從醫院出來就搞事情，你老子還沒死！！”
“言言是你的親兒子，你怎麼說話呢？”
陸知遠想起曾經的事，氣的牙癢癢，“他不是！不是！”
陸祈言像極了那個死人，他看見就煩，恨不得撕碎這張臉。
彭美玲按住他的肩膀，“言言確實不像你。”
“你隻長體重不長腦子，腦子簡單的像草履蟲，張嘴就噴糞。”
陸知遠氣急攻心，“你、罵、我！”
“哪有？”彭美玲麵無表情掐了他一把，“事實而已。”
陸知遠痛呼一聲，發瘋尖叫，“爸！他們都欺負我，你管不管……”
彭美玲微笑，“爸，知遠今早沒吃藥，病又犯了。”
陸老爺子根本不想看到陸知遠這個瘋子，他毫不留情揮手。
“病了就去醫院，我不會看病。”
陸知遠老實了，他忍著疼，“爸，我好了，真的好了。”
“今天是你的生日，陸家人必須在場，我祝你少生氣。”
陸老爺子：“看見你就氣，滾遠點。”
陸知遠控製輪椅，挪到沙發旁邊，他低頭捶了捶腿。
陸老爺子歎氣。
大兒子原本不是這樣，雙腿殘疾後他精神不正常，脾氣暴躁，一點就炸。
那件事過去多年，怪不得任何人。
言言最無辜，陸知遠不該將怒火撒在言言身上。
陸老爺子吩咐陸祈盛，“跟著你爸，別讓他再發瘋。”
陸祈盛握住輪椅把手，“嗨爸，好久不見，你又長胖了。”
“你吃什麼？算了，你別吃了，再胖點我都推不動你。”
陸祈盛如此損人，陸知遠一點不氣，溫柔地拍了拍他的手臂。
“盛兒，你又長高了，靠近點讓爸瞧瞧，憔悴了不少。”
“聽說你被清晏送進了醫院，他沒對你怎麼樣吧？他若敢打你，你一定要告訴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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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言聽著這些話，心底泛起苦澀。
爸爸關心祈盛哥哥，爸爸從來沒有這麼溫柔過。
所以，爸爸隻凶他。
陸知遠不知言言正傷心，就算知道了他也不在乎。
他拉住陸祈盛的手，“有事跟爸爸說。”
陸祈盛：“小叔麵冷心更冷。”
陸知遠：“你是我兒子，要管也是我來管，清晏不能越過我這個父親去教訓你。”
“盛兒放心，我去跟清晏……”
“大哥。”
身後冷不丁響起低沉的聲音。
陸知遠脊背一僵，“清晏啊，你來了。”
陸祈盛脊背凍住。
我靠！小叔來了！他聽到了多少？
陸祈盛求生欲極強，“小叔麵冷心冷，但他是個好人。小叔莫得感情，但他是個好人。小叔瞪誰誰怕，但……”
陸清晏打斷，“少說廢話。”
陸祈盛立刻閉嘴，乖巧極了。
“小榆來了。”陸老爺子站起來，滿臉笑意，“過來坐。”
江榆拿出準備好的禮物，“不知道陸爺爺喜歡什麼，隨便買了件生日禮物，希望你喜歡。”
陸老爺子笑意更深，“小榆送的我都喜歡。”
言言很期待，“姐姐送的一定是世界上最好的禮物。”
陸老爺子拉著江榆坐下，聊著聊著回憶起曾經的日子。
“當年我過生日，你爺爺啊做了一個彈弓送我，結果打死了別人家的雞，我們被誤以為是偷雞賊。”
“你爺爺那是毫不猶豫，丟下我跑的起飛，最後我挨了兩頓打，記憶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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