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芳菲忍不住回看他一眼,發自內心地抗議:“你怎麼老是這樣盯著我看,你總這樣看我,不知道我會很緊張嗎?”
鄭西野好笑得很,輕輕一挑眉,手指捏她臉:“這位小姐,咱倆該乾的不該乾的全都乾完了,看一眼而已,你緊張個什麼勁?”
許芳菲臉騰的變紅,囁嚅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可能是因為你的眼神看著有點……”
鄭西野貼近她:“有點什麼?”
許芳菲呆呆地望著他逐漸放大的俊臉,開動腦袋瓜,斟詞酌句,試探道:“有點,不懷好意?”
“那你說錯了。”鄭西野捏住她的下巴,在她唇瓣上輕輕一吻,漫不經心道:“我眼神表達的不是這意思。”
許芳菲好奇,兩隻胳膊摟住他脖子,眼眸亮亮的:“那你的眼神是想表達什麼?”
鄭西野耷拉著眼皮瞧她:“真想知道?”
許芳菲點頭:“想知道。”
鄭西野側目瞥了眼周圍的環境,思考兩秒,道:“這地方不太好說,我們換個地兒。”
“……”
許芳菲額頭滑下一滴冷汗,迷茫了。心想:就一句回答而已,還分什麼地方能說什麼地方不能說?
正困惑不解間,鄭西野已經發動引擎將車開動。
這一開,就直接開到了城南家屬院樓下。
天色已經黑透,周五的夜晚,遠處的遊樂場區域燈光明亮,全是跑跑跳跳的小朋友,清脆悅耳嘻嘻哈哈的笑聲飄出老遠,人聲熙攘。
露天停車場這片較為荒僻,沒有安路燈,烏漆墨黑,空無一人,與嘈雜的遊樂場仿佛處在兩個世界。
許芳菲見車停穩,下意識便準備推門下車。
然而,還沒等她將車門推開,一隻大手便從駕駛室那頭伸過來,扣住她捏著車門把的小手,往裡一帶,把車門重新關緊。
發出悶悶一聲輕響,砰。
許芳菲疑惑地眨眨眼,正要說話,那隻手又繞過來,環住了她細細的小腰。將她往上一勾,不費吹灰之力便把她提小雞仔似的提溜起來,撈到手主人的大腿上。
鄭西野扣住她雪白的小下巴抬高,低頭吻她。
舌尖攜著清冽薄荷味,從小崽子唇齒間探入,找到她呆呆的還來不及躲藏的小舌,霸道蠻橫地卷過來,勾進自己的嘴裡,和他的舌交纏。
懷裡的妮子嬌得要命,親她的姿態稍微野蠻點,便貓兒似的撒嬌,嫌疼,嫌他親得狠,嗚嗚嚶嚀,跟他鬨騰。
鄭西野稀罕她進骨頭縫裡,可這個節骨眼兒,他柔不下來。
最近任務壓力很重,他每天不是在開會做部署,就是在開會摳細節,忙起來還好些,滿腦子充斥著“峰會”“黑彌撒”這些字眼,想念她的感覺還不那麼明顯。
可每次一回到宿舍,看著黑咕隆咚的天花板,鄭西野想起小姑娘嬌豔的臉蛋,含羞帶怯的淺笑,還有在床上的妖嬈媚態,他他媽人都要瘋。
想到什麼地步?
幾次半夜兩三點,他都想一腳油門殺到十七所,把她從宿舍裡揪出來,直接摁車上給扒光辦了。
跟瘋魔了似的。
“你剛才問我為什麼總是那樣看你。”
鄭西野放開她的唇,吻住她小巧的下巴,柔聲說:“因為我看你的時候,都在幻想怎麼親你。”
許芳菲把臉蛋軟軟藏進他頸窩,張開嘴,小動物般啃啃他脖子。
鄭西野:“怎麼抱你。”
他嗓音低沉好聽,啞啞的,魔音一般在她耳畔回響,帶著蠱惑人心的意味:“怎麼愛你。”
許芳菲雪白的臉蛋越來越紅,小聲說:“阿野,我們回家。”
話剛說完,唇又被他吻住。
鄭西野熱烈地親吻她,雙臂將人擁緊,頭埋在她黑發間。
過了會兒,車門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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