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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離開荷風苑後，秦塵直接回到了歸塵院。
剛踏進大門，程恩便迎了過來。
“恭喜殿下立了蓋世奇功！”
秦塵啞然失笑，“連你都知道了？”
“殿下力挽狂瀾，整個皇宮已是人儘皆知！”
程恩難掩興奮，可很快又陷入沮喪，“隻可惜出了六皇子這事...”
秦塵笑著安慰道，“正所謂福禍相依，他們未必賺，我也未必虧！”
這副氣定神閒的從容以及掌控一切的自信，讓程恩大為震撼。
變了，四殿下真的變了！
“方才殿下走得急，有件事老奴沒來得及說。”
“是關於葉婉吧？”
秦塵再次言中，程恩也見怪不怪了。
“當時陛下正在接見北涼使者，老奴隻能去找葉小姐求助。”
“她拒絕了。”
程恩一臉掙紮的點點頭，“是，有句話老奴不知當不當講...”
“旦說無妨。”
“葉小姐對婚事十分抗拒，六皇子又因婚事發難，殿下何不就此...放棄？”
秦塵並沒有生氣，隻是平靜道，“你應該知道這婚事意味著什麼？”
程恩神色焦急，“老奴明白，可夫人的初衷也是護殿下周全！”
秦塵抬頭看向一片蔚藍，“退一步是海闊天空，還是萬丈深淵呢？”
程恩聽後幡然醒悟。
這麼多年退讓換來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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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本加厲！
“老奴糊塗！”
秦塵負手而立，“我不會再退半步！”
程恩心神俱震，他終於明白了一件事。
殿下不僅僅是變了，而是徹底蛻變！
四名下人更是嚇得肝膽俱裂麵色煞白，他們已不敢想象回落得什麼下場。
下一刻，秦塵淩厲的目光投射而來。
“吃裡扒外，該當何罪？”
撲通！
沒有任何猶豫與遲疑，四人一齊砸跪到了地上磕頭如搗蒜。
“奴婢該死，奴婢該死！”
“小人糊塗，殿下饒命！”
秦塵走上前俯視向下，“殺你們倒是臟了本皇子的手。”
四人一聽暗暗鬆了口氣，心中忍不住鄙夷。
裝了半天，還是個窩囊廢！
程恩也有些失望，心慈手軟真能與二皇子一黨對抗嗎？
就在這時，秦塵突然揮拳猛砸。
隻聽‘咚咚’兩聲悶響，兩名太監口噴鮮血直直往後倒去。
沒有慘叫也沒有一絲掙紮，有的隻是喉嚨處觸目驚心的凹坑！
兩名宮女倒是嚇得失聲尖叫，可淩厲的兩腳接踵而至。
咣，當！
隨著腦袋與身子變成詭異的弧度，已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秦塵撇了一眼，淡淡開口。
“本皇子不怕臟。”
程恩完全看懵了，也明白自己又錯了。
這哪有半點心慈手軟，手段之狠毒簡直令人發指！
“記得收拾一下。”
秦塵輕描淡寫的吩咐了一句，便直接走向書房。
歸塵院隻是地處偏僻年久失修，實際上大小規格一樣不差。
不過打開房門後，陳設還是讓秦塵有些無力吐槽。
就屋內家具的破爛程度，扔到大街上都沒人撿！
自己好歹也是皇子啊！
想到這，又不禁被氣笑了。
取塵為名，又住歸塵院，究竟多麼卑微啊？
隻可惜記憶大多在近幾年，原因根本不得而知。
好在這些也不必著急，先應付眼前的比試，其他的可以慢慢來。
秦塵坐到書桌前將頭靠在椅背上，輕閉雙目放空思緒。
當心跳聲占據主旋律，呼吸由沉重變得輕柔，神經也從高度緊繃緩緩鬆弛。
累了，真的累了。
身體不會騙人，疲憊感宛如山呼海嘯。
回想今日的經曆，其實真的並不輕鬆。
頭頂始終懸著一柄利刃。
一步錯，便是粉身碎骨！
對手沒有那麼不堪，能從容應對甚至占據上風的關鍵離不開一個客觀因素。
信息差。
秦謀等人對他的認知還停留在‘窩囊廢’上，蕭洪也沉醉涼國鐵騎天下無敵中不可自拔。
平心而論，這些人發揮全部能量孤注一擲時真能抵擋嗎？
答案必然是否定的。
他是人，不是神，做不到無所不能。
利用對手輕敵的這段時間壯大自身便尤為迫切。
一切，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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