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猶然不死心地死死盯住酒客,吃吃笑道:<\/p>
“這位公子,奴家可是特意等你呢~現在再看,奴家夠不夠資格讓你記著?”<\/p>
女人的吐息縈繞酒客耳垂:<\/p>
“這裡可不是擺渡客棧,公子可要想好了再回答喲~”<\/p>
“這小騷蹄子,都這時候了還裝模作樣。”<\/p>
老者眼神掃過酒客腰間鼓囊囊的錢袋,沒好氣地嘀咕。<\/p>
而酒客被女子的吐息一刺激,好像酒意散去了幾分,他睜大眼睛定定打量女子,撓頭思考片刻,終於在女子期待鼓勵的眼神中,一字一句道:<\/p>
“你可真是糾纏不斷......可本公子對吃還是很有原則的......便是餓死,也不會去碰那跌落泥濘、被萬人踐踏過的糕點。”<\/p>
女子眼露茫然,眨了眨眼,方才品出話中極致的羞辱,臉頰瞬間漲得通紅,繼而轉為鐵青,咬牙切齒道:<\/p>
“我可真是自找的!就不該攔著老胡!”<\/p>
“所以說,這種傻子就沒必要和他廢話了,直接剁了就好。先說好了,錢怎麼分無所謂,這雙靴子俺看上了。”<\/p>
“呸!單單這雙煙雲靴本身的價值就不下百兩,太湖一地穿得起屈指可數,你還敢拿來穿?不怕被官府的人追查到還是打算一輩子躲這裡做浪人?<\/p>
不如聽老夫的,將這小子剁了,衣服靴子全黑市出了,然後大家再來分錢!”<\/p>
那老者摸了摸山羊胡,語重心長,倒是顯得有幾分深謀遠慮的智者風範了。<\/p>
“王老這話說得對,就該將這小子剁了,剁得稀碎,丟進太湖喂魚,誰也找不到屍體!”<\/p>
“嘻嘻,既然如此,不如先將這小子四肢打斷,讓奴家玩幾天,玩膩了再隨你們處理好了。”<\/p>
此時此刻,這三人將醉醺醺的酒客圍住,當著他的麵,談論起如何處置他。<\/p>
一個半醉不醒的紈絝子弟,就算聽了,又能如何呢?<\/p>
而此時的醉客,卻也似真的醉了,就和村口的大傻春一樣,愣著頭,睜大眼,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眼中不時地閃過漲知識的感歎。<\/p>
莫名其妙收獲了莫名其妙的知識啊。<\/p>
不過,這幾人掰扯半天沒有結果,他自己卻是聽惱了。<\/p>
“喂,談完了沒?要殺要剮,再不拍板,本大爺可是要走了啊。”<\/p>
???<\/p>
這紈絝子弟居然不怕?居然還嫌他們吵?<\/p>
背刀大漢暴怒一拳揮出。<\/p>
他十幾年拳腳功夫的功力,便是牛都能一拳打死,更何況一小小的紈絝......<\/p>
倏!<\/p>
大漢看到一隻手掌飛了出去,帶著血珠劃過半空,像隻斷了線的風箏。<\/p>
糟!<\/p>
痛覺遲了半息才鑽心裂肺,大漢捂著流血的手腕,慘叫都發不出來。<\/p>
他的手飛向天空,化作自由的飛鳥。<\/p>
他此刻才意識到自己錯過了什麼。<\/p>
一線白光,一道銀龍出海似的刀鳴,還在空氣中回蕩。<\/p>
此時的酒客不再是酣醉的樣子,其人右手反握長刀,刀身沾著的血珠正往下滴,滴在草地上暈開血點。<\/p>
其人身材高大,衣衫半敞,露出結實虯結的肩背肌肉和腹肌,他的眼眸又黑又亮,嘴角帶著上揚,以一種熱情的眼神,情人愛撫般盯著餘下兩人。<\/p>
像極了他們之前看他的眼神。<\/p>
——那種看獵物的眼神。<\/p>
......<\/p>
齊天行從大漢身上找到一塊黑木令牌和一張皺巴巴的紙。<\/p>
令牌上的漆看起來很高級,但齊天行涉世未深,倒也看不懂來源,反倒是那張紙,上麵畫著連綿的山脈,並在某處標記了一個箭頭。<\/p>
不過,這張藏寶圖似乎不完整,邊緣有裂痕,並且有個寫了一半的字。<\/p>
似乎找到另外半張圖,才能找到如何進入箭頭所指位置的入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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