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戴著人骨念珠，穿著血紅袈裟，跑到別人的地盤上，指著別人的鼻子說‘你們都是垃圾’——這就是你的菩提心？這就是你的金剛法？”<\/p>
大廳內，眾人聽得熱血沸騰，直呼瑤月罵得好。<\/p>
赫蘭尊者的臉色終於徹底沉了下來。他盯著瑤月，眼中閃過一絲殺意，聲音也變得冰冷：<\/p>
“女施主，貧僧敬你是洪七公的傳人，才對你以禮相待。你若再出言不遜，休怪貧僧不講情麵。”<\/p>
“以禮相待？”瑤月笑了，笑得毫無溫度，“你所謂的以禮相待，就是先打傷我們的人，然後說‘不想傷人’？就是罵我們是垃圾，然後說‘不是針對誰’？尊者，你的禮數還真特別呀。”<\/p>
她頓了頓，忽然話鋒一轉：“不過嘛，你有一句話說對了。”<\/p>
赫蘭尊者皺眉。<\/p>
瑤月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最後指向身後所有人：<\/p>
“你說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這話不全對。”<\/p>
她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p>
“因為真正垃圾的人，是你。”<\/p>
大堂內瞬間爆發出震天的喝彩聲。<\/p>
“說得好！”<\/p>
“瑤月姑娘威武！”<\/p>
“罵死這個妖僧！”<\/p>
赫蘭尊者麵色鐵青，雙手緊握，手背上青筋暴起。<\/p>
他頸間的人骨念珠劇烈晃動，發出刺耳的碰撞聲。<\/p>
身後四名弟子也殺意畢露，金剛杵微微抬起，隨時準備出手。<\/p>
“女施主，何必如此挑釁？是在找死嗎？”赫蘭尊者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你當真以為，貧僧不敢動手？”<\/p>
瑤月毫不退縮地迎上他的目光：“你敢，你當然敢。你連‘垃圾’都敢罵，還有什麼不敢的？不過，”<\/p>
她先是掩嘴輕笑，隨後聲音冷了下來：“你動手之前，最好想清楚。你打傷了武前輩，罵了在場所有人，這筆賬，我們還沒跟你算。你若再敢動一下，我保證，你走不出這個門。”<\/p>
赫蘭尊者怒極反笑，笑聲中帶著幾分癲狂：“就憑你們？一群烏合之眾，也敢威脅貧僧？”<\/p>
他猛地抬手，一掌拍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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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掌沒有打向任何人，隻是淩空一擊。<\/p>
可掌風所過之處，桌椅翻飛，碗碟碎裂，幾個靠得近的丐幫弟子被氣浪掀翻在地，口吐鮮血。<\/p>
大堂內一片狼藉，仿佛被颶風掃過。<\/p>
眾人臉色大變。<\/p>
這一掌的威力，比武三通那一擊強了何止十倍。<\/p>
赫蘭尊者方才根本就沒出全力。<\/p>
赫蘭尊者收回手掌，冷冷掃視眾人：“現在，還有誰覺得貧僧走不出這個門？”<\/p>
沒有人說話。<\/p>
不是不想說，而是說不出來。那股無形的威壓籠罩全場，壓得人喘不過氣。<\/p>
魯有腳額頭冷汗直流，武三通更是麵如死灰，他終於明白，自己和赫蘭尊者之間的差距，不是一星半點，而是天壤之別。<\/p>
赫蘭尊者見無人應聲，滿意地點了點頭，再次看向瑤月：“女施主，貧僧最後問你一次，你跟不跟我走？”<\/p>
瑤月沒有說話。她的目光越過赫蘭尊者，落在他身後那個人身上。<\/p>
張懷依舊坐在主位，翹著二郎腿，手裡還端著半碗酒。<\/p>
從赫蘭尊者進門到現在，他連姿勢都沒變過。<\/p>
他看著滿地的狼藉，看著受傷的丐幫弟子，看著麵色鐵青的魯有腳和丘處機，臉上沒有什麼表情。<\/p>
瑤月看著他，微微點了點頭。<\/p>
張懷放下酒碗，站起身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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