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玄心裡一陣刺痛，原來老爸當年做手術，自己居然不在身邊？以前的自己，真的是太混蛋了！
「爸，你說的這些，我真的不記得了。」葉玄一邊躲，一邊誠懇地說，「我發誓，我要是騙你，就不得好死......」
葉問嘴角抽搐了一下，「發誓？發誓要是有用，你早就被雷劈死了！」
葉玄看老爸停住了腳步，心裡鬆了口氣。
他真擔心把父親氣出個三長兩短，索性也不跑了，轉過身，對著老爸，後背結結實實地挨了兩下。
「啪！啪！」
拐杖打在背上，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疼得他齜牙咧嘴，眼淚都快出來了。但他硬是咬著牙，沒有躲開。
「躲啊？你怎麼不躲了？」
葉問看著兒子被結結實實地打了兩棍子，心裡的火氣也消了大半。
其實他也捨不得真打兒子，就是心裡的氣咽不下去。
這時，張蘭趕緊衝過來，一把搶走了他手裡的拐杖，對著他埋怨道。
「行了行了！打也打了，差不多得了！你下手這麼重，要是把兒子打壞了怎麼辦？他就算有再多錯，也是咱們的兒子啊！」
葉問知道，張蘭心疼兒子，他又何嘗不是呢？要是再打下去，老婆怕是要不樂意了。
他哼了一聲，沒有再說話，算是默認了。
張蘭拉著兒子，讓他坐在沙發上，伸手摸了摸他的手背，然後轉頭對著葉問瞪了一眼。
「你也是！一大把年紀了，還這麼大火氣，嚇唬嚇唬就得了，怎麼還真動手啊？兒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然後她又轉頭對著葉玄，語氣瞬間溫柔了下來，滿眼心疼地說。
「怎麼樣兒子，疼不疼？讓媽看看，是不是打壞了？」
葉玄強忍著疼痛，擠出一個笑容說。
「媽，我沒事，不疼。爸也是為了我好，打我幾下，我心裡還踏實點。」
葉問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從口袋裡掏出煙盒，抽出一支煙點燃，默默地抽了起來。
煙霧繚繞中，他的臉色緩和了不少，但依舊沒有說話。
張蘭看著兒子蒼白的臉色，心裡一陣心疼。
她坐在葉玄身邊，握住他的手，輕聲說。
「你都兩年沒回來了，這兩年，你一點消息都沒有，我們都快擔心死了。你真的失憶了？怎麼回事？快跟媽說說，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葉玄看著母親蒼老的臉龐，感受著她手心的溫度，心裡不是滋味。
母親的頭髮白了這麼多，肯定是這兩年為自己操心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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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緊母親的手，認真地說。
「媽，這事說來話長。我前段時間出了個意外，醒來之後就發現，大三之後這八年的記憶都沒了。」
「我這次回來，就是想問問您和爸，這八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張蘭雙手緊緊握著兒子的手，眼神裡滿是心疼。
「媽相信你。失憶了也沒關係，媽幫你找回記憶。隻要你能改過自新，好好做人，一切都還不晚。」
在她心裡，無論自己的孩子做過什麼錯事，隻要願意悔改，就還是她的好兒子。血濃於水，她怎麼可能真的狠心不管他。
葉玄驚訝地看著母親，眼眶瞬間紅了。
「媽，您真的願意相信我？您不怕我又是騙您的？」
張蘭笑著點點頭，伸手擦了擦他眼角的淚水。
「媽知道，你以前是被豬油蒙了心，才會做那麼多糊塗事。但媽看得出來，你這次回來，是真心想悔改。媽相信你，我的兒子，本質不壞。」
葉玄的鼻子突然有點發酸，他一把抱住母親，眼淚不爭氣地順著眼角滑落，滴在母親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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