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不必擔心!
「這庸醫治不了你,我還知道一位神醫!」
出來之後薛霸很認真的告訴武鬆:
「這位神醫堪稱華佗在世,扁鵲重生!
「你先等我一日,我把我二弟送到牢城營,再帶你去看神醫!」
「哥哥且慢,小弟有一事不明……」
武鬆瞅瞅林衝又瞅瞅薛霸:
「你是公人,他是犯人,為何你會和他兄弟相稱?
「若你和他是兄弟,又為何你要把他送到牢城營?」
「我和他確是結義兄弟,此事說來話長……」
薛霸知道武鬆雖然外表粗獷,好似和魯智深同款,實則心細如髮。
這個事兒若是不說清楚,武鬆隻怕不會跟自己走。
所以薛霸拍了拍武鬆肩膀:「我們先去酒店取了馬車,路上細說。」
武鬆沒有拒絕。
一來是他看得出林衝確實是把薛霸當大哥的。
二來他很好奇,林衝魯智深這等好漢,為何甘心聽命於薛霸一個公人。
三來他想把自己的怪病治好,能健健康康的活著,誰又願意當病人呢?
取了馬車之後,依舊是魯智深趕車,薛霸、林衝、武鬆一起擠在車廂裡。
林衝和武鬆都是身長八尺的大漢,薛霸體格子也不小。
之前隻有薛霸和林衝還好,現在武鬆也擠進來,車廂顯得狹窄了許多。
差不多就是摩肩擦踵、耳鬢廝磨的程度,武鬆有點兒不太自在:
主要是他這一身破衣爛衫的,又很久沒洗澡了,身上一股子酸臭味兒。
露天的時候還好,擠在車廂裡,武鬆感覺整個車廂裡都是自己的味兒……
雖然林衝也是破衣爛衫的,但是林衝這兩日勤洗澡,身上乾乾淨淨的。
薛霸就更不用說了,二十一世紀穿越過來的個人衛生肯定比古人乾淨。
所以武鬆乾咳一聲:「哥哥,車裡太狹窄了,小弟還是下車自己走罷。」
「無妨,擠擠更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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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霸一句話就給武鬆整不會了,武鬆隻好直接說了:
「哥哥,小弟在柴大官人莊上多有不便……
「身上太臭了……」
「嗐!我還以為什麼呢!」
薛霸不以為然的說:「我二弟剛放出來的時候比你還臭呢!
「車上又沒娘們兒,不必在意!」
確實武鬆身上一股子酸臭味兒,但是對於住過校的薛霸而言這才哪兒到哪兒啊!
薛霸一句話說的武鬆心裡熱乎乎的,林衝老臉一紅,趕緊岔開話題:
「關於我和大哥……」
林衝把自己和薛霸如何結義的經過原原本本的講給了武鬆。
武鬆聽了十分感動,這麼擠的車廂裡還掙紮著向薛霸納頭便拜:
「原來是小弟有眼不識金鑲玉,哥哥有情有義,端的是『病玄德』!」
「哪裡哪裡……」
薛霸雙手扶起武鬆,笑道:「有眼不識金鑲玉的是柴大官人!
「你在他莊上住了這麼久,他都沒看出你是條好漢!
「反倒把那洪教頭當成了寶貝!」
武鬆心裡就更熱乎了。
他沒問薛霸是怎麼看出他是條好漢的,試問哪個勇闖天涯的少年不認為自己是條好漢呢?
午牌時候,已到滄州城門。
薛霸和林衝下了馬車,步行入城。
兄弟二人直接到州衙裡下了公文,當廳參見了滄州知府。
滄州知府問起為何隻有薛霸一人押送,薛霸推說董超路上染了風寒,臥床不起。
滄州知府也沒多心,當下收了林衝,押了回文,一麵帖下判送牢城營。
薛霸領了回文,把林衝送到牢城營交接,到了這裡說話就不方便了。
好在一路上薛霸和林衝朝夕相處,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
四目相對,薛霸輕輕揮了揮手,林衝用力點了點頭,一切儘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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