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快速環顧一圈長桌:“明哩呢?”
“人呢?”
“我就說她是老鼠吧!剛剛還各種誣陷挑撥我們!”明強生氣嚷嚷著。
等幾人找到明哩蹤跡後,又是三分鐘過去了。
所有人揚起腦袋,盯著爬到樹上去的女人:“……”
“不是,你有病吧?你爬到樹上去乾什麼?”
“當然是拖延時間咯,不然呢?”邊說,明哩邊加快速度往上爬。
如果她一開始就往樹上躲,那她的身份直接曝光,貓隊有大把時間和辦法可以上樹抓她。所以她一直在拖延時間,觀察局勢。
發現其他三隻鼠都被抓了之後,明哩就知道自己凶多吉少。
所以她就在這等三隻貓出來,想看看能不能騙過幾人,讓貓互相猜忌。
但顯然,南燭沈青顧兩人都在懷疑她。
隻是不能100%確定。
“玩狼人殺”是明哩的緩兵之計,逃跑的幌子而已。
而兩人估計也壓根沒打算真正按照約定玩遊戲,搞什麼所謂的聽天由命誰輸誰贏,而是準備利用遊戲把她“殺”掉,再把同為懷疑對象的明強“殺”掉。
大家內心都有各自的小算盤,隻不過明哩最先動手。
【我剛剛還以為她真打算和這些人玩遊戲……看來我還是不夠了解她。】
【明哩:我命由我不由天!】
她爬到距離地麵五六米的樹杈上,看了眼時間,還有八分鐘遊戲結束——
隻需要保證這幾分鐘內不被撕掉肩章就算勝利。
明哩居高臨下地盯著幾人,齜牙咧嘴:“你們抓不到我,我是山裡靈活的嗎嘍~”
話音剛落,南燭已經走過來摩拳擦掌準備爬樹了。
“tui——”
她立馬往下啐了口口水。
南燭快速躲開:“???”
“你——”
“你們來一個,我tui一口。”她掏出隨身攜帶的礦泉水咕嚕咕嚕喝了一大口,“放心,我存貨很多的。”
眾人:“……”
“你能不能有點素質,不要隨地亂吐痰?”
“我沒吐痰,我吐的是農夫山泉有點甜。
唯一的區別是經過我口腔的加工,稍微有點小拉絲,對環境無害甚至還能進行灌溉。
不嫌惡心的可以來,就好這一口的也可以來,讓我看看是誰更變態!”
眾人:“……”
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發癲。
在明強又氣又惱,沈青顧滿臉無奈,淘汰的鼠隊神色激動興奮時——
突然發現南燭搞來一套塑料雨衣披在身上,腦袋上套了個挖孔出氣的塑料袋,眼睛上還戴著副墨鏡。
男人罵罵咧咧:“這個樹,爺今天爬定了,不爬是孫子!”
眾人:“……?”
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顛公顛婆雙向奔赴。
076姐跟你裝樣子,你把姐當祥子
看著直接變身塑料袋超人的男人,明哩:“?”
不是,哥們,你來真的啊?
你真好這一口啊?
不愧是她這種高要求的高眼光女人都忍不住想要騷擾一下的男人——
南燭無論是內在的行動力、執行力以及信念心以及外在充滿力量的雙臂、爆發感十足的長腿還是勁瘦的腰。
在追明哩,不是,在爬樹這件事上,都非常占據有利地位。
三兩下的,就逼近了。
她沒吐口水,畢竟這個法子隻針對正常人有用,但南燭顯然不正常。
眼見他距離自己就兩三米了,明哩隻好吭哧吭哧繼續往上爬。
她爬,他追,她沒翅難飛。
不久後,男人在原本明哩所在的位置,而她又往上爬了點,到了另一邊的樹杈上。
一高一低,麵麵相覷,互相對視。
她岔坐在樹杈上,環抱樹乾,垂落在下方的腿不斷晃動著,腳動阻斷男人向上爬的道路:
“別上來!再上來小心我踹死你!掃堂腿!無影腳!”
狂踹南燭那張帥臉!
麵對阻礙,摧毀阻礙!
男人快速伸手去抓其中一隻腳。
一邊是無影腳,一邊是鐵砂掌,一腳一掌皆是殘影!
【什麼幼稚鬼啊!能不能成熟一點!(指指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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