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那個姓夏的作家也正好有了交代。”<\/p>
“正因為他是畏罪自殺，我才不得不考慮其他人脅同作案的可能性。”<\/p>
“師父的意思是說……夏穆教唆戴智明殺妻騙保，之後又設計逼死戴智明？”<\/p>
陶雷肅然道：“戴智明正在負債累累的時刻，夏穆主動上門聯係他，這時機太過巧合。戴智明犯案後，很長一段時間下落不明，追蹤不到電子收付款的痕跡，很難想像這期間他沒得到過任何幫助。如果有人幫他，誰最有可能？”<\/p>
李子恍然大悟，道：“啊！夏穆！”<\/p>
“另外，戴智明犯案後明明曉得到處都在通緝他，他竟然不逃跑，反而一直逗留在常青市。最後公然自殺，死前還向警方打了電話，故意讓人發現屍體。種種跡象都表明，還有別人參與其中。”<\/p>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李子的話語被陶雷一個手勢打斷。<\/p>
夏穆與陶雷對視，手中的保溫杯十分灼人。<\/p>
更傷人的是叵測多變的人心。<\/p>
一步，一步，一步。<\/p>
“你就是這樣想的？嗯？”<\/p>
“你一直覺得，是我殺了安琪和夏天？”<\/p>
陶雷沒有回答，沉默已給出了答案。<\/p>
“好，”他苦笑著點頭，“很好。”<\/p>
夏穆舉起杯子朝他砸過去，被陶雷閃身避開。保溫杯發出清脆碎裂聲。<\/p>
一切無可挽回的走向決裂。<\/p>
“有沒有什麼人，”陶雷手中舉著白瓷茶杯，慢吞吞問道：“是你怎麼都不想原諒的？”<\/p>
當然有。<\/p>
夏穆當然有的，隻不過他不想說出來。他聳聳肩，故作無所謂，道：“這個問題，看從哪個角度去講了。大概每個人，都會有那麼一兩個不想原諒的人吧。”<\/p>
陶雷的目光漸漸犀利起來，“會憤怒到想要殺了他嗎？”<\/p>
空氣變得安靜而沉重。陶雷可是記得很清楚，地毯上的汙漬，玻璃天花板上的扳手，都指向這房間中唯一的嫌疑人。<\/p>
夏穆頃刻就明白，對方有備而來。他感受到陶雷問題中的尖銳與審視，由不得有些惴惴不安。“當然，”他十分小心，不想露出任何破綻，回答道：“就算憤怒的對象真的死了，憤怒不會終止，仇恨更不會平息。”<\/p>
陶雷冷冰冰道：“如果你沒經曆過，怎麼知道這些？”<\/p>
夏穆一笑，眨眨眼，“我……猜的。”<\/p>
對，當然是猜的。<\/p>
陶雷的懷疑完全沒有終止，相反，那些疑念像藤蔓一樣瘋狂滋長。但眼下，他還不準備戳穿眼前人。或者說，他還沒有準備好承接那個可怕的秘密。陶雷避開矛盾，主動轉換了話題，“你上次跟我說的，玩偶裡的死人，已經找著了。是個農婦，姓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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