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又吝嗇的明朝人不肯如約進行通貢交易,還用極其輕蔑的態度回應草原部落的疑惑,他們的傲慢必將招致草原天神的怒火,事實也確實如此。<\/p>
草原部落在瓦剌的領導下迅速集結,兵分三路南下攻明,其中也先太師最為兵強馬壯,明朝皇帝不自量力禦駕親征,卻於土木堡一戰中滿盤皆輸,將明朝開國一百年來的家底賠了個精光。<\/p>
對於底下的部落首領來說,攻城掠地是次要的,燒殺搶掠才是最重要的,紫荊關與各路防線雖然擋得住大部隊,卻無法阻止小股部隊們螞蟻鑽縫似的滲透。<\/p>
這些散兵遊勇麵對銅牆鐵壁隻能望洋興歎,但搶起無辜的百姓來卻是一等一的好手。<\/p>
短短十數天,他們一路南下,見人就搶,沿途的大小村落無一幸免,紫荊關破關在即,他們更是直接跑到北京城外打起了秋風,卻發現守城的士兵毫無出兵之意,索性大搖大擺的乾起了老本行。<\/p>
這不?這隻隊伍剛剛洗劫完一處村落,正在湖泊旁補給呢,不曾想一道水線從天而降,巴爾虎本不想搭理,奈何首領不是個好說話的主,隻好丟下手邊嬌滴滴的美人,悻悻然的穿好褲子,不情願的上馬查看。<\/p>
如今他們大軍叩關,稍微有點身份的人物就算不龜縮在城內,也不會往北邊跑,否則不是廁所裡打燈——找死嗎?<\/p>
這荒郊野嶺的地方,能遇上的多半是逃竄的遊民,沒什麼好擔心的,抱著這樣的想法,儘管心中一百個不情願,巴爾虎還是驅馬向此處山崖靠近,卻見得一男子在坡頂小解,這男子一副中原人模樣,服飾打扮卻與他先前見過的不同。<\/p>
巴爾虎也懶得管這麼多,秉承著殺多人不怪的優良傳統,當即招呼大夥拉弓射箭。<\/p>
果不其然,嚇的這倒黴家夥抱頭鼠竄,差點沒把褲衩子都留下。<\/p>
“這廢物蠻子,平白壞我清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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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巴爾虎罵罵咧咧的縱馬來到山崖下準備割了這不走運的賤民頭顱回去複命,也好繼續享受,沒成想下一秒就聽到頭頂弓弩彈射聲四起,又聽到頭目傳來一聲慘叫,緊接著就是雜亂急促的馬蹄聲。<\/p>
巴爾虎正兒八經打仗的次數不多,但常年在草原上廝混的經驗足以讓他明白現場的混亂程度——上麵的不是流民,是訓練有素的軍隊!他們遇襲了!聽到那不間斷的,由製式弓弩發出的強力破空聲,巴爾虎一下便慌了神,連忙止住馬匹,在山下小道徘徊了起來。<\/p>
見這殘忍弑殺的漢子畏畏縮縮起來,身後的兩個同僚登時反應過來,心領神會的觀望起附近小路,臉上浮現出些許退卻之意。<\/p>
他們享受殺戮,但同樣畏懼死亡,能裝備有這麼多蹶張弩,這隻部隊很可能隻是先鋒,身後的大部隊隨時會到達。<\/p>
最好是能讓後邊的解決戰鬥,他們隻需靜觀其變等戰鬥有了結果再上去補刀,再不濟若局勢傾斜也可自行退去,將消息通報出去。<\/p>
這樣想著,這三人不約而同的停住腳步,靠在岩壁旁豎起耳朵屏氣凝神,認真聽著外邊的動靜,大氣都不敢出一下。<\/p>
“他們死了,我帶回去的戰利品還能多些。”<\/p>
巴爾虎挪動著手指,細細磨搓著韁繩,很快便適應了周遭嘈雜的聲響,細細盤算著,心情也放鬆了下來。就在一時,前方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巴爾虎下意識抬起頭,看見的卻不是前方的曠野與岩石,而是胯下的那片草地。<\/p>
巴爾虎的表情有些錯愕,這位雙手浸滿百姓鮮血的悍匪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隻覺得視角在不停的旋轉,他從未有過這樣的感受,直到“砰”的一聲重物落地聲,他這才意識到自己的頭顱已被斬落。<\/p>
“我死了?”<\/p>
不管巴爾虎怎麼想,他的同僚卻不像他這般淡定,他們隻知道一個麵容冷峻,手持長刀的男子忽的從山腳冒出,然後忽的向他們衝來,最後忽的一刀斬掉了老巴的頭顱。<\/p>
全程連貫,一氣嗬成,毫不拖泥帶水,精準又利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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