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比現在要好看很多。我拒絕了。」
「我要把它留著,我要用它來不停的告訴自己,我的父親是怎麼死的,如果沒有唐匪哥哥我和媽媽將會受到怎樣的淩辱。師父,其實那個夜晚,我就已經死了。」
「是唐匪哥哥把我救了回來,所以,我就把這條命給他吧。如果能夠幫唐匪哥哥做點事情,還能夠為我父親報仇那點危險,對我來說又算得了什麼呢?」
「在很早很早以前,我就已經在心裡暗暗發誓。火焰神社……倘若我不能掌握它,那就讓我毀了它。以前隻是妄想,但是有了師父,有了師父傳授給我的這一身本事……我想去試試。」
老頭子沉默片刻,然後咧開嘴巴笑了起來,說道:「還是你們年輕人想的通透,想打敢拚,反而是我這個老傢夥太保守了,畏手畏腳的。生生死死,不就是那麼點事嗎?活,就活個痛痛快快,死,也死個轟轟烈烈。」
「我陪你唐匪哥哥去新星上麵轟轟烈烈掙一條活路,你在舊土上麵痛痛快快的去報仇活著,我們都要想方設法的活著。」
撲通!
安寧跪伏在地,對著老頭子重重磕了三個響頭。
「師父,安寧沒有拜師禮,也不曾擺過拜師宴,今天師父即將遠行,徒兒就祝你打破皇庭,踏碎靈霄。」
老頭子嚇了一大跳,她怎麼知道他們此行是為了打破皇庭踏碎靈霄?
但是看到安寧平靜如墨的眸子,便打消了心裡的這種懷疑。
「這種遠大理想就交給你們年輕人吧。」老頭子擺了擺手,打了個嗬欠說道:「我就躲在角落裡喝喝酒唱唱戲混吃等死就行了。」
「師父」
「我一會就走,此次分別希望隻是暫別。」
「師父保重!」
「安寧保重。」
老頭子拍拍安寧的肩膀,轉身朝著山林樹影間走了過去。
唐匪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小胖正坐在床頭盯著他看。
「乾嘛?」唐匪問道。
「乾爹走了。」小胖聲音悲切的說道。
唐匪大驚,急聲問道:「怎麼走的?」
昨天晚上還好好的,怎麼就走了呢?
「不知道。」小胖搖頭。
唐匪盯著小胖的大臉看了一陣子,出聲問道:「你說的走是離開?」
「是的。」小胖點頭,後知後覺的說道:「還給咱們留了封信。」
砰!
唐匪一個爆栗敲在小胖頭上,說道:「以後說話注意一些。」
小胖捂著腦袋一臉茫然,自己哪裡說錯了嗎?
唐匪從床上跳了下來,快步跑到老頭子的房間繞了一圈。
什麼變化都沒有
之前是這麼爛,現在還是那麼爛。
更重要的是那股熟悉的鹹腥味道還在
唐匪伸手摸向枕頭底下,那幾本被翻了無數遍的催眠雜誌也還在。
唐匪看向小胖,問道:「信呢?」
如果沒有信,他都沒辦法確定老頭子是不是真的走了。
也有可能隻是早起去村口溜個彎,或者昨天晚上在哪個寡婦家救濟就沒回來
小胖把手心裡那張被汗水粘濕的小紙條遞了過去,唐匪接過紙條在小胖衣服上擦了擦,說道:「回頭給你采點五加皮熬水喝你這汗流的有點兒多啊。」
「嗯。」小胖點頭。
他也覺得自己需要補補。
唐匪打開紙條,上麵隻有八個小字:各自珍重,後會有期!
「這就是你說的信?」
小胖疑惑的問道:「不是嗎?」
「這是字條。」唐匪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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