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當這些軍官們找到亞歷山大,詢問是不是應該讓憲兵介入嚴查布爾什維克瘟疫的時候。
亞歷山大一邊在心中吐槽,在你麵前的就是一個布爾什維克頭子,一邊表示局勢不利,水兵們有所怨言也很正常。
沒有必要上綱上線,而且他們也隻是說點皇後和神人的怪話而已,這都要鎮壓,你難道希望他們說點別的東西?
嗨呀,帝國培養一個水兵不容易,隻要不是太過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差不多得了。
在亞歷山大的縱容下,當時間進入冬歇期之後,第十六驅逐艦支隊的水兵們開始變得更加激進。
即便亞歷山大心善,見不得窮人偶爾會自掏腰包接濟一下街上的窮人,但是在海量的難民麵前,亞歷山大的錢包也是有限的。
而此時在後方,包括麵包在內的必需品的價格也開始了再一次上漲。
在士兵家人們寄來的信中,他們的家人抱怨過去能夠買一個麵包的錢,現在隻能買一
片麵包,就這都還要排隊。
隨著海麵開始結冰,塔林街頭也開始凍死人。
即便這些水兵們隸屬於此時已經是公認羅斯帝國中最強的第十六驅逐艦支隊,他們也和其他士兵一樣,要承擔一些額外的任務。
比如將城裡那些凍餓而死的難民屍體運出城,然後挖個坑埋了。
終於,有水兵開始思考,我們打這一仗究竟特娘的是為了什麼?
我們為什麼要為了保衛沙皇而戰鬥,沙皇他需要保衛嗎?
對這些凍餓而死的人來說,這場戰爭真有什麼榮譽可言嗎?
對於這種危險的思想,亞歷山大當然是————在私下大加鼓勵。
由於亞歷山大一炮報廢流星號輪機的事情越傳越離譜,再加上大正教會在羅斯社會中有著巨大的影響力的同時,由於羅斯社會對於大正教會的信仰進行了一些非常本地化的改造。
所以在私下,不少水兵將亞歷山大視為行走在人間的聖徒。
於是帶著宗教的虔誠與對於亞歷山大的信任,不時會有水兵找到亞歷山大傾訴自己的迷茫並尋求。
而對於這些水兵們的迷茫,亞歷山大的回答基本上都是,你實際上已經有答案了,隻是你不敢確定罷了,遵從你內心的聲音。
去看,去聽,去感受,去思考,你自己就能夠得到答案。
雖然臉上一臉寶相莊嚴,但是在心裡亞歷山大,也隻能感嘆難怪封建國家都喜歡搞宗教這一套,確實好用。
抨擊對象喜加一。
對於狂暴輸出起來連自己都罵的亞歷山大,布黨的各種非法出版物上多出了一個署名水手傢夥的同時,沙皇的密探們也開始將水手列為了重點查探對象。
甚至由於亞歷山大罵的太狠,並且文章風格與內容一看就知道是海軍的人寫的。
於是沙皇的密探們將目標鎖定到了海軍,尤其是波羅的海艦隊中。
並且開始對一些他們認為的懷疑對象進行審查。
隻是這種審查並沒有落到亞歷山大頭上。
畢竟誰會懷疑一個聖喬治騎士會是布黨呢?
一個聖喬治騎士,他又怎麼可能是布黨呢?
然後就在二月的時候,正和水兵們一同敲擊戰艦上厚厚冰層的亞歷山大收到了普魯士
人在西線發動大規模進攻的消息。
聽到這個消息時,亞歷山大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就略微放鬆了一點。
普魯士人去找高盧人和不列顛人的麻煩,自己總算是能夠放鬆一些了吧?
事實證明,隨著冬季結束,普魯士人的陸軍雖然前往了西線,但是在波羅地海依舊在保持著高強度的行動。
隨著冰麵化開,亞歷山大和過去一樣準備帶著第十六驅逐艦支隊出發執行攻勢布雷的任務,看看能不能將水雷扔到利鮑或者別的地方陰普魯士人一手。
然而亞歷山大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剛剛航行到裡加灣附近,就遭遇了一支普魯士艦隊。
那些套著普魯士公海艦隊·諾維克改進型驅逐艦(B97級),框的大型驅逐艦一度將亞歷山大逼的束手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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