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麗絲，通知紅後，把我們的‘三號藏品’帶到艦橋來。”
“我想，是時候讓她見一見……她那些‘煥然一新’的部下了。”
林凡的命令，如同最精準的手術刀，切割著莉娜最後的一絲尊嚴。
當通往艦橋的門滑開時，莉娜的腳步有了一瞬間的凝滯。
艦橋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燈一樣，齊刷刷地聚焦在她身上。
那目光中，有好奇，有玩味，有憐憫，唯獨沒有了之前的敬畏。
她身上那件黑色的蕾絲女僕短裙，裙擺短得隻能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白色的圍裙在身前係出一個可笑的蝴蝶結。曾經高貴盤起的金髮此刻淩亂地披散著，臉上那清晰的五指印，和她紫羅蘭色美眸中死灰般的寂靜，構成了一副荒誕而又充滿衝擊力的畫麵。
帝國的公主，未來的女皇，此刻像一個供人觀賞的廉價玩偶。
紅後享受著這一切，她親昵地挽著莉娜的胳膊，將她帶到艦橋中央，柔聲細語，卻字字誅心：
“來，我親愛的三號妹妹，別怕生。以後，這裡就是你的新舞台了。”
莉娜的身體在微微顫抖，但她沒有說話。她隻是死死地盯著那個坐在艦長席上的男人。
林凡甚至沒有看她，他的目光，始終落在大屏幕上那支整齊列隊的龐大艦隊上。
“愛麗絲，接通‘深淵軍團’全頻道通訊。”林凡的聲音平靜地響起。
下一秒，主屏幕被分割成上百個小窗口，每一個窗口裡，都是一名帝國……不，是前帝國軍官的臉。
從上校到少尉，所有人都身姿筆挺，臉上帶著一種莉娜從未見過的，狂熱而虔誠的表情。
“深淵軍團，向您緻敬，我至高無上的主人！”
上百名軍官，上萬名士兵，在同一時間，用同一個聲音，發出了響徹宇宙的咆哮。
那聲音裡，沒有一絲一毫的被迫，隻有發自靈魂最深處的崇拜與忠誠！
莉娜的瞳孔，在這一刻，縮成了針尖！
她看到了，她曾經最得力的副官，那個以嚴謹和忠誠著稱的中年男人，此刻正像一個狂信徒一樣，雙目泛紅地看著林凡的影像。
她看到了，那些曾經隻聽令於奧古斯都家族的王牌飛行員們，此刻正駕駛著他們的戰機，在虛空中排列出“ABYSS”（深淵）的字樣！
她看到了，工程艦上的機器臂，正在用灼熱的激光，抹去戰艦上那高貴的火焰薔薇標誌，轉而烙印上一個猙獰的、彷彿在吞噬星辰的黑色旋渦徽記！
她的艦隊，她的榮耀，她的根基……在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裡，被連根拔起，然後以一種更高效、更冷酷的方式，嫁接到了另一個人的身上！
“不……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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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娜的嘴唇在哆嗦，她終於發出了來到艦橋後的第一縷聲音，微弱得像風中殘燭。
“這是幻術……這一定是幻術……我的士兵，他們對帝國忠心耿耿……”
“忠誠？”
林凡終於轉過頭，第一次正眼看向她，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天真的孩子。
“你所謂的忠誠，不過是建立在‘奧古斯都’這個姓氏幾百年的權威之上。而現在，我用實力告訴他們，有一個比帝國更值得追隨的存在。”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你猜，如果我現在下令，讓他們用主炮轟平你的家鄉，奧古斯都主星，他們會猶豫哪怕一秒鐘嗎？”
莉娜的身體猛地一晃，幾乎要癱倒在地。
這個問題，她甚至不敢去想答案。
她看著屏幕上那些熟悉而又陌生的臉，那一張張臉上狂熱的表情，已經給了她最殘忍的回答。
她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輸得體無完膚，輸得連最後一絲幻想都被徹底碾碎。
就在這時，林凡忽然打了個響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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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了這麼久，有些口渴了。”
他看向莉娜，那眼神，就像在吩咐一個真正的女僕。
“去，給我泡杯茶來。”
這一刻，莉娜腦海裡一片空白。
反抗？
拿什麼反抗？用這可笑的女僕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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