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得更低：“剛才在裁縫鋪，李掌櫃說您這兒…路子活，啥都能聊聊。<\/p>
兄弟我手頭有大量…硬邦邦的鐵家夥，放著也是放著，想換個踏實錢，不知道周掌櫃方不方便指條明路？”<\/p>
老周聞言，花白眉毛抖了一下，重新打量了楊安一番，沉吟半晌，才緩緩開口：“這世道，亂糟糟的，有些東西燙手啊…小兄弟，你這可是給我出難題。”<\/p>
楊安也不催促，隻是靜靜等著。<\/p>
老周琢磨了一會兒，才含糊道：“…倒是有那麼一兩位爺，好收集些‘鐵疙瘩’。不過，這得看是啥成色，啥來路了。”<\/p>
“來路您別管，但成色保證讓主顧滿意。”楊安語氣肯定，“就是不知道，該怎麼搭上線？酬勞方麵，絕不會讓掌櫃的白忙活。”<\/p>
老周又沉默了片刻，眼睛瞟了瞟楊安揣大洋的地方，伸出兩根手指撚了撚：“這消息口子，也不是白開的…”<\/p>
楊安立刻領會，毫不猶豫地從懷裡摸出十塊大洋，碼在櫃台上，輕輕推了過去：“一點小意思，請周掌櫃喝杯茶。若事成了，另有重謝。”<\/p>
老周飛快地把大洋掃進抽屜，臉上露出了笑容，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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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菜市口往右拐，第三個巷子口，有個剃頭挑子，找‘王瘸子’，就說…就說老周讓你來的，想問問他上次說的‘山貨’還要不要。<\/p>
見了他，具體怎麼談，就看你們自己的了。記住，千萬別說是我說的太細。”<\/p>
“謝了，周掌櫃。”楊安拱拱手，心裡記下了這個信息。<\/p>
“快走吧，我這兒還得做生意呢。”老周揮揮手，又趴回了算盤後，恢複了那副懶洋洋的樣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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