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殿下本來就打算將我外放,若是能撈點名聲再走,倒也不差,至於得罪名士,我有『八議』護身,怕他們作甚??」
「好,伯父且靠近些....」
.......
晉王行宮。
司馬睿坐在上位,穿喪服,臉色憔悴,眼中含淚。
一旁早有官員擺好了龍椅,等著司馬睿去坐。
百官位於下,正行禮大拜。
司馬睿擦了擦眼淚,「勸進之書,孤已閱看,隻是,孤有什麼德行,能繼承大統,上尊號,治天下?」
「孤德行淺薄,不足以承此天命,諸卿勿要再勸,孤已決定要斬縗居廬,為大行皇帝服喪,這繼位之事,絕不可行。」
群臣聽到他的言語,偷偷對視了一番。
向來少言寡語的紀瞻挺身而出,他看向了坐在上位的司馬睿。
「國家滅亡,至今已有二年,陛下當繼承大業,遍觀宗室群賢,又有誰值得您去推讓?陛下登基,則神靈、百姓皆有依托,若是不順天命,違背人心,則大勢去矣!」
「如今二都被焚毀,宗廟無主,劉聰竊號於西北,可陛下卻在東南清高的推謝帝位,急著救火的時候還談什麼謙讓呢?」
「望陛下勿要推辭,速速登基!」
司馬睿仍是搖著頭,「不妥,孤雖少德,卻深知大義天命,況且還不曾為大行皇帝服喪守孝,豈能先行登基事?卿勿要再勸。」
司馬睿看向一旁的殿中將軍韓績。
「韓卿,可撤掉這禦座!」
韓績稱是,就叫上衛士準備去搬龍椅,紀瞻猛地瞪大了雙眼,他指著韓績,大聲訓斥道:「帝王之座與列星相應!敢動者斬!!!」
韓績嚇得臉色蒼白,僵在原地,回頭看向司馬睿,竟是不敢再去搬動了。
司馬睿同樣如此,臉色大變。
「紀卿所言,也不無道理...」
群臣之中,劉隗,刁協等人大怒,握緊了拳頭,周??(yi),戴淵皺起眉頭,沉默不語,周嵩看向了其兄長,周??輕輕點頭。
周嵩深吸了一口氣,正要上前。
「殿下!!臣有疏請奏!!」
羊聃高呼一聲,從群臣之中走了出來。
群臣紛紛看向了他,眼神驚愕,連司馬睿都十分意外,「羊卿有何奏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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