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來的家產冊子,我粗淺的翻看了幾眼,足以支撐大事所需!」
「大伯父好友眾多,有名望,二伯父如今更是受到陛下的寵愛,獨成一派。」
「我在年輕的士人之中也能說得上話。」
「天下大事,王可做,羊豈做不得?」
羊曼渾身一顫。
在羊聃前來之前,羊慎之就告知羊曼,應當繼續堅持三策,而不是隨意改變決定。
羊曼又糾結的說道:「就算按著你說的繼續操辦,可王公和陛下都已經開口,若是不答應他們,二策便不能行,隻剩下一策,能成否?」
羊慎之搖著頭,「並非不能行。」
「這三策,最重要的就是讓他們互相影響,獨自去做,自然就是現在的後果,大伯父且先不要著急,過上幾天,可以繼續去找王導紀瞻等人吃酒,不談我出仕的事情,隻說自己的憂慮,對往後的擔心。」
「大將軍的心思,已經讓很多人都開始擔憂了。」
「至於二伯父,同樣如此,緩上幾日,再繼續去見陛下,隻提醒他未來可能遇到的危害,若追問我的事情,隻說我吃醉了酒,不省人事。」
「給他們些時日,讓他們先聽一聽外頭的消息。」
「等幾個消息互相流通,彼此知曉,情況必定不會是如今這樣。」
羊曼跟羊聃對視了一眼,而後點頭。
「好,聽你的。」
......
兩位伯父各自離開,府內幾人也都在忙碌。
羊慎之待在屋內,也沒有去見外頭的士人,提筆書寫著什麼。
楊大坐在他的身邊,幫他擦汗,幫他研磨。
在羊慎之放下筆,揉著手腕的時候,楊大忽開口問道:「二郎,我聽人說皇帝要將公主許配給你,是真的嗎?」
羊慎之一愣,「大兄是從何處聽來的?」
「是羊蛋身邊的仆從說的。」
羊慎之笑了笑,「是有這件事。」
楊大的聲音都開始顫抖,「二郎...這要是被發現,是不是要誅族?」
「不會,現在哪怕是我們的故主複生,站在門口高喊我們是逃奴,也沒有一個人會相信,大兄不必再擔憂了。」
「那你...真的要迎娶公主嗎??」
「還沒想好。」
羊慎之輕聲說道:「尚公主,有利也有弊。」
「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土地,人,糧,鐵...我查看了羊氏的家產,應有儘有,羊家這些長輩們,坐擁這般龐大的財富,卻不懂得使用。」
「錢糧堆在庫房裡有什麼用呢?當下不去用,往後隻怕連用的機會都沒有,卻是送到仇人的手裡....」
就在兩人攀談的時候,外頭卻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楊大急忙出去。
「郎君!」
「是呂君回來了!」
楊大笑著,拉著剛剛返回建康的呂良生,再次回到了羊慎之的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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